小熙放缓了动作,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声音低沉了些:“她们比你想象的机灵,进总部前都受过训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数。倒是你,白天在训练室看欣禾的眼神,别以为我没看见。”
“冤枉啊,”宝玉讨饶,“我那是看她动作标不标准,给教练提意见呢。”
“是吗?”小熙挑眉,伸手挠他的痒,“那我怎么听说,你还特意问梅影跟她说了什么?”
宝玉笑得直打滚,连连告饶:“我错了我错了,就是好奇嘛!再说了,她背后的公司要是真被总部看上,对咱们子公司也是好事啊。”
小熙停下动作,趴在他胸口喘气,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画。“你说得对,”她轻声道,“不管总部有什么动作,只要咱们跟对了方向,就不会错。”
宝玉轻抚着她的背,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胸口,忽然觉得那些关于总部的烦心事都变得遥远了。此刻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还有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晚霞,安静得让人不想动弹。
“今晚别折腾了,”他低声说,“累了一天,好好歇歇。”
小熙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翻身躺回他身边,把头埋进他怀里。“明天还得去非遗工坊,”她迷迷糊糊地说,“老绣娘说甘露的旗袍领口要改……”
话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均匀。宝玉低头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至少此刻,他能给她一个安稳的怀抱。夜色慢慢漫进房间,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裹了起来。
夜幕低垂,梅影和浅幽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窗外是子公司所在园区的点点灯火。浅幽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眉头微蹙:“总部让咱们在子公司驻扎这么久,到底是为了审计子公司的账目,还是单纯盯着这场模特比赛?我看这比赛流程挺规范的,露莎总监那边的设计账也清清楚楚。”
梅影靠在椅背上,指尖敲击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小熙近半年的工作报表。“别想太复杂,”她语气平淡,“咱们的核心任务,是盯着子公司董事长小熙。总部怀疑她借着比赛安插自己人,虽然暂时没抓到实锤,但总得防着点。”
浅幽噗嗤笑了,放下咖啡杯:“说起来,我今晚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刚才回酒店时,看见小熙的生活秘书宝玉从她家小区出来,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看那样子,分明是在她家住了一晚。”
梅影抬眼,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讶异:“宝玉?那个看着挺机灵的小伙子?他比小熙小多少?”
“少说也得十岁,”浅幽回忆着,“小熙看着成熟稳重,没想到……”她顿了顿,想起白天在训练室见到的场景,“不过也难怪,听说她老公小琏常年不着家,估计是觉得孤独吧。”
“别人的私生活,咱们没必要掺和。”梅影关掉报表,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要她在工作上没出纰漏,私下里怎么样都跟咱们没关系。审计讲究的是证据,不是捕风捉影。”
浅幽却来了兴致,凑近了些:“可你不觉得这关系有点微妙?一个年轻力壮的男秘书,天天跟在女董事长身边,晚上还住人家里……说难听点,这小男孩怕是早晚得被小熙玩死。”她说着笑出声,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梅影瞥了她一眼:“做好自己的事。明天重点查选手的差旅报销,尤其是去华东赛区那几个,票据有点模糊,让宝玉重新提供原始凭证。”她站起身,“早点休息,后天还要去仓库核对服装库存,别精力不济。”
浅幽撇撇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还在琢磨。她想起白天宝玉给小熙递文件时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再联想到小熙老公的传闻,越发觉得这里面有故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微风声。梅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在过白天的审计记录。小熙的账目做得滴水不漏,赞助款的流向、选手的津贴发放,每一笔都有据可查,甚至比她审计过的其他子公司还要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