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不就是创造出来的嘛！”婉婷踩着舞步往李婉那边靠，故意撞了撞姐姐的胳膊，“姐，你也来跳会儿啊，总坐着多没意思。”
李婉抬头瞪了她一眼，脸上却带着笑意：“我可不像你，精力这么旺盛。”话虽如此，却被婉婷半拖半拽地拉进舞池。
李浩然很自然地伸出手，李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搭了上去。他的掌心宽厚温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她想象中严肃刻板的董事长形象完全不同。舞步很简单，李浩然带着她慢慢转圈，包厢里的音乐变得舒缓起来，婉婷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角落跟服务员点歌去了。
“其实你妹妹说得对，”李浩然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确实挺欣赏你的，不光是设计，还有你这份韧劲。”
李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李总过奖了，我只是想把设计做好而已。”
“叫我浩然吧。”李浩然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这儿不用那么拘谨。”
婉婷拿着话筒突然插话：“姐，李总——哦不，浩然哥，我点了首合唱，快来！”
两人相视而笑，跟着音乐走到话筒前。婉婷抢着唱了高音部分，李浩然的声音低沉浑厚，李婉的声线清澈，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算不上特别合拍，却透着股热闹的暖意。
唱到兴头上，婉婷忽然举起酒杯：“我祝浩然哥和我姐……早日修成正果！”
李婉伸手去捂她的嘴，却被她灵活躲开，李浩然笑着喝了口酒，目光落在李婉脸上，带着点温柔的期许：“借你吉言。”
包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音乐还在继续，婉婷在一旁唱得投入，李婉和李浩然坐在沙发上，偶尔说上几句话，气氛算不上热烈，却有种微妙的融洽。李婉忽然觉得，或许婉婷的疯劲也不是坏事，至少让这略显拘谨的相处，多了些烟火气。
快结束时，婉婷打着哈欠说自己困了，拉着李婉的手撒娇：“姐，我走不动了，让浩然哥送咱们回去呗。”
李浩然很自然地应道：“走吧，我开车来的。”
车里很安静，婉婷靠在后座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李浩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对副驾驶的李婉轻声说：“她倒是心大。”
李婉笑了笑：“被我惯坏了。”她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而过，“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李浩然目视前方，嘴角带着笑意，“能和你们一起放松一下，我也挺开心的。”
车停在李婉住处楼下时，婉婷还没醒。李浩然下车想帮忙叫醒她，被李婉拦住了：“我扶她上去就行，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李浩然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婉婷往楼道走，忽然开口，“李婉。”
李婉回头看他。
“明天见。”他说，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明天见。”李婉笑着点头，转身走进楼道。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李浩然才发动车子离开。
楼道里，婉婷忽然睁开眼，笑嘻嘻地凑到李婉耳边：“姐，我就说吧，有戏！”
李婉又气又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就你装得像！”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婉婷扶着姐姐往房间走，你就老实，今晚你要和他睡了，你就是他女人了，李婉眯着眼睛，坏丫头片子，你啊，李婉躺在床上后，婉婷笑着想了件事情，拿起姐姐的电话，李总你到家了没，我姐有点不舒服啊好像病了，我抱不动她，你来帮忙下，婉婷把姐姐的衣服换件吊带性感睡衣，李婉晕乎乎的讲，坏丫头片子偷看我，
李总来后，婉婷怎么了，婉婷讲，你进去看下，李总一进去，婉婷把门反锁上了，李总懂婉婷的意思，李总走到床边，李婉你怎么了，李总眯着眼睛，你怎么来了，我妹妹呢，李总笑着，这坏丫头片子，把我忽悠来，
李婉扑进李浩然怀里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李浩然收紧手臂，指尖划过她后背的丝绸睡裙，声音低哑：“早就想这么抱你了。”
李婉仰头吻住他的唇，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意：“骗子，上次谁说只谈工作的？”
“工作要谈，人也要要。”李浩然咬了咬她的耳垂，惹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婉婷那丫头说得对，再憋着，我该成老古董了。”
窗外的月光爬上床沿，李婉蜷在他怀里，指尖画着他胸口的纽扣：“那以后……你得管我。”
“管，”李浩然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管一辈子。”
门外的婉婷听见屋里没了动静，偷偷戳了戳身边的程婧：“成了成了！我就说我姐行吧！”
程婧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小声点，明天还得上班呢。”
婉婷捂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找到了靠谱的人，公司也稳了，这下总算能放心了。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正悄悄拉开序幕，带着点甜，又带着点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