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脸上一热，推开她的手，转身对李总道：“材料清单我晚点发你邮箱。”说完拉着婉婷就往外走，却在转身的瞬间，瞥见李总望着她的目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和。
“姐，你看他那眼神，都快拉丝了！”刚出展厅，婉婷就咋咋呼呼道。
李婉拍了她一下：“别瞎说，人家是赏识咱们的手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有点痒，又有点甜。
夕阳西下时，李婉收到李总发来的消息：“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尝尝新开的淮扬菜，就当谢你帮了大忙。”
她盯着消息看了半晌，指尖在“好”字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敲了发送键。婉婷在一旁看得真切，捂着嘴偷笑，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夜色渐浓，餐厅的灯笼亮了起来，映得李婉的脸颊微红。李总坐在对面，正说着展厅的后续规划，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脸上，像被磁石吸住似的。
“对了，”李总忽然话锋一转，“下个月集团有个晚宴，想请你当我的女伴，方便吗？”
李婉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撞进他带着期待的目光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窗外的灯笼晃啊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缠在了一起。
婉婷笑着，李总，你是不是看上我姐姐了，李婉笑着，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李总笑着，我看上你了，你这小丫头片子有战略能力，不是你我们也控股不了你们公司，婉婷笑着，互相帮助的，过奖了，
婉婷被李总这话逗得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凑了凑，笑得狡黠：“李总这是夸我眼光好？当初力排众议跟你们合作，我就说过这买卖稳赚不赔吧！”
李婉在旁边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脸上带着嗔怪的笑：“别没大没小的。”心里却松了口气——幸好李总把话头引到了工作上，不然这丫头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离谱的话。
李总看着婉婷眼里的机灵劲儿，朗声笑起来：“可不是嘛，当初董事会还有人反对收购，多亏你带着团队拿出的那份市场分析报告，条理清晰，数据扎实，直接说服了所有人。说你有战略眼光，一点不夸张。”
“那是我们团队厉害！”婉婷立刻把功劳推给身后的人，嘴上谦虚着，尾巴却快翘到天上了，“再说了，你们集团的资源配上我们的设计，本来就是强强联合，双赢的事儿嘛。”
“这丫头，嘴巴真甜。”李总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不过说真的，后续的市场拓展计划，我还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对年轻消费群体的把握，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准多了。”
婉婷眼睛更亮了，刚要开口，被李婉用眼神制止了。李婉接过话：“她也就是瞎琢磨，具体方案我们回去整理好，明天给您发过去。”她知道婉婷这性子，一聊起工作就收不住，得把握分寸。
婉婷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回位置上，却忍不住朝李总眨了眨眼，那表情明摆着“等我好点子”。
李总看着姐妹俩一唱一和的样子，觉得心里敞亮。他原本还担心收购后团队会有抵触情绪，现在看来，不仅磨合得顺利，还意外发掘了婉婷这颗有冲劲的苗子，倒是意外之喜。
“行，我等着你们的方案。”李总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菜，“快吃吧，菜要凉了。这道软兜长鱼是招牌，你们尝尝。”
婉婷立刻夹了一筷子，边嚼边点头：“好吃！比我们公司楼下的小馆子强多了！”
李婉无奈地摇摇头，给她递了张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没了刚才的拘谨。婉婷时不时冒出几句天马行空的想法，李总听得认真，偶尔插言提点几句，李婉则在一旁补充细节，把妹妹的“灵感”梳理得有条有理。
窗外的灯笼还在晃，映得满桌菜色愈发温润。李婉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这场收购或许不只是公司的转机，也是她们姐妹俩人生里，一场意想不到的新开始。
夜色渐浓，餐厅的灯笼透出暖黄的光，映得桌上的菜色愈发诱人。婉婷吃得兴起，又聊起了新一季的设计构想，眉飞色舞地说：“我想在明年的春装里加些手绘纹样，就用咱们传统的缠枝莲，再掺点现代几何线条，你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