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在落地窗上晕染成暧昧的紫色，佳丽抬手叩响办公室的雕花木门，指节与檀木碰撞的声音清脆而规律。门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片刻后，雅思红着脸拉开门，黑色蕾丝裙的肩带歪在一侧，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
"雅思经理，小媄说新品方案有紧急改动，让你立刻回模特部。"佳丽垂眸避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余光瞥见李总正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领口的褶皱还带着暧昧的痕迹。
雅思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揪着裙摆："好，我这就过去。"她转身时，蕾丝裙扫过佳丽的小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待办公室的门重新闭合，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温。
李总靠回真皮座椅，转动着钢笔轻笑："你倒是掐得准时间。"他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文件和沾着唇印的纸巾，语气里带着玩味。
佳丽走到办公桌前，指尖划过桌面的大理石纹路："李总应该比我更清楚，雅思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她顿了顿，从手包掏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人事部今早收到的匿名举报信，直指某几位董事联合推荐她竞争董事长秘书的职位。"
李总挑眉翻开文件，纸张摩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举报信上密密麻麻列着雅思与各利益集团的往来记录，甚至附有时下热门的艳音调任的对比分析。"所以你撮合我们见面，是想让我心软？"他合上文件，目光似笑非笑。
佳丽轻叹一声，解开西装外套的珍珠扣："您当初将她调去模特部，那些势力已经开始疏远她。现在艳音上位，雅思就像弃子。"她走到窗边，暮色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您在秘书处时，她替您挡过多少暗箭，您不会不记得。"
李总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扶手："她确实聪明，懂得在各方势力间周旋。"他想起雅思初来秘书处时，总爱用发尾蹭他手背撒娇的模样，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但聪明人更容易成为靶子。"佳丽转身直视他的眼睛，"那些人发现她无法达成目的，下一步会怎么做？"她从文件袋抽出另一份资料，"就在昨天，她的银行账户突然收到一笔不明汇款，数额刚好够她母亲下个月的手术费。"
李总猛地坐直身体，眉头拧成川字。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办公室陷入漫长的寂静，唯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在耳畔回响。
"您想保她，随时都有理由。"佳丽将文件整齐收进文件夹，"但这场棋局，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争。"她拿起手包走向门口，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毯上减弱，"李总，棋手和棋子，有时候只在一念之间。"
门重新闭合的瞬间，李总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想起雅思方才说"别忘了一年前的夜晚"时眼底的水光。他抓起电话按下内线："通知财务部，给模特部的雅思副经理追加一笔专项人才补贴。"挂断电话，他摩挲着举报信上雅思的名字，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夜幕如墨，华灯初上。雅思匆匆走进宿舍浴室，花洒的热水冲刷而下，却冲不散她眉间的愁绪。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混着白天办公室里未尽的暧昧气息，在瓷砖上溅起细碎水花。许久，她裹着浴巾坐到床边，发丝还在滴水。
妍婷抱着笔记本电脑凑过来，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雅思，你今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心事？”
雅思手指无意识揪着浴巾边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妈下周要动手术，手术费还差一大截......”话音未落，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看到屏幕上“李总”二字，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下楼，我请你吃晚饭。”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雅思攥着手机沉默片刻，起身打开衣柜。粉色吊带裙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是李总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对着镜子将长发随意挽起，耳垂上的珍珠轻轻摇晃，恍惚间又回到了在秘书处的日子。
奔驰车停在宿舍楼下，李总透过车窗看着她踩着细高跟走来。粉色裙摆被夜风吹起，露出修长的小腿。他伸手打开车门，目光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停留：“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