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玻璃门推开，蒸腾的雾气裹挟着玫瑰香氛漫进办公室。佳美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浴巾松垮地裹着曲线，锁骨处还凝着水珠；梦婷跟在身后，脸颊泛着沐浴后的红晕，发梢滴落的水珠在纤细脖颈蜿蜒。
"李总，别硬撑了。"佳美跪坐在沙发旁，浴巾下摆滑落半寸，露出莹白的大腿，"沙发弹簧都硌人，暗室床垫可是定制的。"她指尖划过李总搁在扶手上的手背，睫毛轻颤，"我们还特意留了位置。"
李总转动着檀木手串，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两人泛红的耳尖。茶水早已凉透，杯底沉着几片舒展的茶叶，"胡闹，传出去像什么话？"他嘴上斥责，却任由梦婷拽着袖口起身。
暗室的香薰比先前更浓郁，烛光摇曳间，榻榻米上散落着两人随意丢弃的真丝睡袍。李总刚迈过门槛，后腰便被佳美抵住，柔软的身躯隔着浴巾贴上脊背："就睡脚头，我们盯着你，还能不规矩？"
梦婷跪坐在床尾铺被褥，浴巾裹着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回头时，浴巾领口微敞，隐约露出锁骨下方的朱砂痣："李总再不进来，我们可要着凉了。"
李总喉结滚动，解西装的动作顿了顿。记忆突然翻涌——去年庆功宴后，佳美醉倒在他怀里呢喃；上个月出差，梦婷深夜送来感冒药时泛红的眼眶。此刻两具温热的躯体近在咫尺，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比红酒更醉人。
"只睡半宿。"他扯松领带躺下去，刻意与床尾保持半米距离。烛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暧昧的轮廓。佳美突然翻身，浴巾滑落一角，雪色长腿不经意擦过他小腿，"李总身上好凉，帮你暖暖？"
梦婷的发丝垂落肩头，侧身时浴巾裹着的胸部压出诱人的弧度："佳美别闹，李总明天还要见喜先生......"话音未落，她的脚踝突然被握住，李总温热的掌心隔着浴巾传来温度："操心太多，该罚。"
空气骤然升温，暗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佳美笑着翻身坐起，浴巾彻底滑落，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那李总要怎么罚？"她指尖划过梦婷泛红的脸颊，"不如我们一起......"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三人瞬间僵住。李总猛地坐起，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丢给佳美。梦婷慌乱地裹紧浴巾，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办公室外停下，又渐渐远去。
"都睡吧。"李总躺回原处，背对着两人闭上眼。黑暗中，佳美和梦婷对视一眼，各自缩进被窝。夜风掠过窗台，吹得香薰蜡烛火苗摇曳，将一室旖旎引入更深的夜色。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李总办公室的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影。佳美揉着酸涩的腰肢翻了个身，目光落在身旁还裹着薄毯熟睡的梦婷，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轻手轻脚坐起身，却不小心扯动了浑身酸痛的肌肉，倒抽一口冷气。
"梦婷，快起床啊。"佳美推了推身旁的人，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梦婷嘟囔着转过身，眯起眼睛透过睫毛缝隙看她，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点了......真累啊......"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两人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佳美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肿胀的嘴唇，脸颊泛起红晕。梦婷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红痕："小懒虫，昨晚不是挺精神的？"
"就你嘴贫！"佳美挣脱开，抓起梳子用力梳着打结的头发，"要不是你非要......"话没说完就被梦婷捂住嘴，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推搡着笑作一团。
换好职业装走出暗室，晨光正好落在李总伏案熟睡的侧脸上。佳美望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突然想起昨夜他眼底的炽热，脸颊又烧了起来。梦婷从文件柜里翻出备用的化妆品，对着小镜子补口红："李总这觉睡得够沉的。"
"要不去买早餐？"佳美整理着衬衫下摆，"等他醒了也该饿了。"她刚迈开步子，膝盖突然发软，踉跄着扶住桌角。梦婷见状笑出声，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腰："佳美，你走路没力气啊？"
"明知故问！"佳美白了她一眼，弯腰揉着发酸的小腿，"还不是拜某些人所赐......"话没说完就被梦婷勾住脖子，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好好好，我的错。等会儿请你喝焦糖玛奇朵？"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响。佳美望着玻璃幕墙外初升的太阳，突然拉住梦婷的手："说好了，以后你罩着我。"
梦婷反手握住她的指尖，红色的裙摆扫过她的小腿："当然。不过现在......"她凑近压低声音，"先想想怎么跟喜先生谈判吧。李总昨晚可交代了，要把喜乐奶茶的股价再压一压。"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佳美望着镜面倒影里两个神色从容的职场女性，突然觉得腰间的酸痛也不那么明显了。商场如战场，可至少在这场博弈里，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