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半。"梦婕起身整理披肩，羊绒织物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不过偶尔晚归，管理员阿姨也睁只眼闭只眼。"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佳美说："需要我让行政部送两套睡衣过来？"
佳美正要开口，梦婷抢先摇头："不用不用！我们带了换洗衣物。"她脸颊绯红，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茶水在波斯地毯晕开深色痕迹。
李总弯腰擦拭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掏出手机："我让保洁明早来处理。"他看向两个女孩，"暗室在书架后面，密码是公司成立日期。洗漱用品在储物柜第二层。"
小瓶突然笑出声，拉着梦婕往门口走："行了行了，我们就不打扰某些人'加班'了。"她冲佳美挤挤眼，"记得锁好门啊！"
电梯下降时，梦婕望着镜面倒影中自己微醺的脸，轻声道："总觉得今晚怪怪的。"小瓶把玩着电梯按键，漫不经心道："有什么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她突然凑近，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香，"倒是你，明天和喜先生谈判，准备怎么下套？"
电梯门开的瞬间，冷风灌入，吹散了未说完的话语。而顶楼办公室的暗室门后，一场比商场博弈更微妙的较量，正随着夜色悄然展开。
佳美轻轻推开暗室的雕花木门，暖黄的壁灯瞬间亮起，映得整间屋子氤氲着柔和的光晕。宽敞的榻榻米床铺着米白色的蚕丝被，四周摆放着精致的香薰蜡烛，墙角还立着一架复古的留声机。
“哇，这哪像暗室，简直是豪华套房！”梦婷惊叹着，把包随意丢在柔软的地毯上，“这床睡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她伸手摸了摸丝滑的被面，指尖都沾上了淡淡的薰衣草香。
佳美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对着墙上的全身镜整理头发：“让李总睡沙发多不合适啊，要不喊他过来挤挤？咱们做秘书的，看着也心疼。”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梦婷脸颊一红，白了她一眼：“你就别打趣了！先洗澡吧，身上还沾着晚宴的酒气。”说着便往卫生间走去，推开门的瞬间，忍不住再次惊呼——巨大的圆形浴缸铺着白色大理石，两侧摆满了进口的洗浴用品，镜面墙把空间衬得更加敞亮奢华。
“当董事长就是爽啊！”梦婷弯腰打开金色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顿时发出潺潺声响，“累了随时能泡澡休息，哪像我们这些小员工……”
佳美已经褪去外套，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站在镜前。她盯着梦婷纤细的腰肢，突然促狭地凑过去：“梦婷小姐姐，你身材这么好，还是处女吗？”
“佳美！”梦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抓起一块浴球就砸过去，“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好奇嘛~”佳美灵巧地躲开，笑得前仰后合，“咱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看李总对你这么照顾，上次商务应酬还特意替你挡酒……”
梦婷关掉水龙头，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水面：“李总对大家都很照顾啊。而且我来公司才半年，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她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佳美突然收起笑容，认真地坐到她身边：“梦婷，我是担心你。在这公司待久了就知道，有些事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握住梦婷的手，语气难得严肃，“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一定要跟我说。”
梦婷抬起头，看着佳美关切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老家弟弟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李总知道后，悄悄给我预支了半年工资……”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颤，“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相信他是个好人。”
佳美愣了愣，随即紧紧抱住她：“傻瓜，这种事怎么不早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她拍了拍梦婷的背，“不过你也别太轻信他人，职场上的善意，有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
浴室里的雾气渐渐弥漫，模糊了两人的身影。门外，李总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听着从暗室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谈话声，手中的雪茄明明灭灭。茶几上的平板电脑亮着喜乐奶茶的财务报表，屏幕蓝光映得他的眼神愈发深邃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