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李总扯过纸巾盒甩在桌上，"让你去别墅是为你好。新秘书佳美有安保经验，能处理突发情况。"他盯着小林青白的脸色，放缓语气，"听话，别给自己找麻烦。"
小林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刮出刺耳声响。她突然想起上周撞见佳美深夜出入李总办公室，当时对方脖颈还沾着可疑的红痕。此刻看着那抹雪白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环，所有碎片在脑海中拼凑成型。
"我明白了。"她突然站起，转身时高跟鞋碾过地毯发出闷响，"希望李总别后悔今天的决定。"
办公室的门重重甩上，佳美咬着唇怯生生看向李总。男人扯松的领带歪在胸前，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突然扯开抽屉，取出个丝绒盒子推过来："明天开始跟我出席晚宴，这套珠宝配你的白裙子..."
窗外忽然掠过群飞鸟，扑棱棱的振翅声惊碎了凝滞的空气。佳美指尖抚过冰凉的钻石项链，镜中倒影与记忆里某个醉酒的夜晚重叠——那时她还是安保经理，而李总温热的手掌，也是这样抚过她同样浑圆的臀线。
小林拖着行李箱推开别墅雕花铁门时，晚霞正将整片草坪染成蜜色。安保部阿珠早倚在门廊下等候，黑色工装裤裹着紧实的大腿，看见她便露出两颗虎牙："欢迎小林美女大驾光临！以后咱们可都归你管啦！"
"快别打趣我。"小林勉强扯出个笑，高跟鞋碾过鹅卵石小径发出细碎声响，"我就来静养两个月，到时候还得回总部。"她仰头望着爬满蔷薇的三层建筑，窗棂间漏出暖黄灯光，恍惚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跟着李总来这里谈项目的情景。
话音未落，厨房方向传来轻快脚步声。保姆小玉扎着碎花围裙跑出来，发梢还沾着面粉："小林美女可算来了！李总特意交代要把朝南的套房收拾出来呢！"她凑近压低声音，眼角眉梢都是八卦，"说真的，我在这儿伺候五年了，还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当年你进公司，他可是亲自盯着人事改的聘用合同。"
"小玉姐，就你话多！"抱着浴巾的小碧从旋转楼梯探出头，蓬松卷发衬得巴掌脸愈发娇俏，"小林姐你长得真像林黛玉，仙气飘飘的，就是总爱生病。上次发烧到39度，李总半夜开车送你去医院，在急诊室守到天亮呢！"
小林指尖微颤，行李箱拉杆在瓷砖地面磕出轻响。记忆突然翻涌：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李总西装肩头洇着水痕，握着她输液的手说"别怕"；还有庆功宴后，他递来解酒茶时指尖擦过她手腕的温度...她猛地摇摇头，强笑道："你们别瞎猜了，李总只是体恤下属。我先去洗个澡。"
"我帮你搓背！"阿珠利落地扯开制服外套，露出紧实的小臂，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我以前在洗浴中心做过技师，手法保准地道！"
"那我给你洗头发！"小碧晃着进口护发精油凑过来，"这款摩洛哥油能让头发顺得像绸缎！"
小玉已经把按摩床搬到浴室门口，套着粉色卡通袜的脚轻快跳动："我学过泰式按摩，保证让你浑身舒坦！"
蒸腾的水雾中，小林半躺在按摩浴缸里，任由温热水流漫过锁骨。阿珠粗糙的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她后背推揉出一片红痕；小碧的指尖灵巧穿梭在发间，薰衣草香气混着洗发泡沫漫开；小玉的拇指按压着太阳穴，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别墅里的趣事。
"上个月李总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特意嘱咐留两瓶给你。"阿珠突然开口，搓澡海绵擦过小林纤细的腰肢，"还有佳美那丫头，上次来别墅取文件，非要进你房间看看，被李总当场训了一顿。"
水流突然泛起涟漪，小林睫毛上沾着水珠，声音轻得像呓语："他...何必呢。"
窗外月光爬上纱帘，将四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瓷砖墙面。小玉忽然压低声音："小林姐，你知道吗？李总书房最里面的保险柜，藏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是你大学时参加辩论赛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