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婷咬着下唇，小声问："李总，选拔的标准是什么？"
"能力、忠诚度、执行力。"李总将文件推到桌中央，露出里面的项目计划书，"接下来三个月，你们七人分成两组，负责跟进这个重点项目。"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些人私下接触合作方的小动作。"
如秀脸色一白，垂下的发丝遮住了慌乱的眼神。梦婷见状，适时缓和气氛："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她起身分发文件，裙摆扫过心玲的手背，"好好表现，说不定下个月，就能坐在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了。"
散会后，众人鱼贯而出。梦雅被李总单独留下，会议室的门关上时，佳美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廊里，心玲拦住她："你知道选拔的内幕，对不对？"
佳美凑近她耳边，轻声说："跟着李总走，不会错。"她转身时，白色裙摆划出优雅的弧线，却无人注意到，她悄悄将一张纸条塞进了梦雅的手包。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而这场关于权力与欲望的游戏，早已在裙摆的摇曳间悄然开场。
十点半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在李总锃亮的皮鞋尖上碎成光斑。佳美抱着文件进来时，珍珠耳钉晃出细碎的光，白色包臀裙随着步伐轻颤，将李总从报表中拽回现实。
“佳美秘书，你堂妹佳丽在子公司最近怎么样了？”李总摘下金丝眼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钢笔。这句话像是随意抛落的石子，却在寂静的办公室激起细微的涟漪。
佳美突然顿住，文件边缘重重磕在桌面。她咬着涂满烈焰红唇的下唇，眼尾微微上挑：“我生气了。你老问她，关心她就自己去问啊！”她故意将“老”字咬得极重，踩着高跟鞋逼近办公桌，“心里总想着她，干脆把她调回来算了！”
李总靠向真皮椅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佳美这是吃醋了？”他望着眼前气鼓鼓的女人，想起上周视频会议里，佳丽穿着宝蓝色西装汇报工作时，屏幕外佳美攥紧的拳头。
“本来就是！”佳美将文件摔在李总面前，纸页散开的声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她不就是比我长得美？还有那方面......”她突然噤声，睫毛不安地颤动，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
李总起身绕到桌前，抬手想抚佳美的发顶，却被她侧身躲开。香水混着淡淡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他轻笑出声：“怎么？怕堂妹抢了你的风头？”
“李总说笑了。”佳美别过脸，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我在您身边三年，从端茶倒水到独当一面，可不是靠脸蛋。”她转身时裙摆带起一阵风，将桌上的文件掀起边角。
李总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在我眼里，你们不一样。”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她转正时他送的礼物，“佳丽雷厉风行，你却总能察觉到别人忽略的细节。”
佳美猛地抽回手，后背撞上文件柜，发出闷响：“所以呢？您是想让我帮您盯着她？”她突然笑出声，眼眶却泛起水光，“就像上次庆功宴，故意让我和梦婷带她应酬？”
办公室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李总望着佳美泛红的眼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她冒雨送来的紧急合同，发丝滴落的水珠在文件上晕开一朵朵蓝花。
“下个月总部要成立新部门。”李总突然开口，从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总监职位空着。”他将文件推到佳美面前，“我需要一个既能镇得住场子，又能懂我心思的人。”
佳美的视线扫过文件标题，呼吸骤然急促。她伸手触碰文件边缘，却在即将握住时缩回：“那佳丽......”
“她有她的路。”李总打断她，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而你，该为自己争一争了。”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将两人的影子叠印在深色胡桃木办公桌上，交织成一幅暧昧又危险的画面。
阳光斜斜穿过百叶窗，在李总办公桌的真皮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佳美倚着门框，白色包臀裙将她的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李总大人啊，我还是感觉你很喜欢我的堂妹佳丽美女啊。”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落的发丝，“你半个月没见她了，想她了没？”
李总停下手中批阅文件的动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似笑非笑：“佳美啊，你和梦婷助理天天折腾人，我哪有时间想这些？”他合上钢笔，金属笔帽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对了，下午两点通知小青总裁和小丽总经理，还有小紫副董事长在会议室开会。”
“就这么简单？”佳美踩着细高跟走近，裙摆扫过办公椅的扶手，“我可听说，佳丽在子公司拿下了那个千万级的项目。”她俯身时，颈间的珍珠项链晃出细碎的光，“李总就不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李总靠向椅背，目光落在佳美泛着水光的杏眼上。记忆突然闪回上个月酒会上，佳丽穿着黑色鱼尾裙周旋于合作商之间的模样，与眼前故意试探的佳美形成微妙的镜像。“你这是在为堂妹邀功？”他突然伸手扣住佳美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还是在担心什么？”
佳美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文件柜。金属抽屉发出闷响，震落了顶层的相框——那是去年年会时，李总与全体秘书的合影，佳丽站在角落，笑得格外灿烂。“我能担心什么？”她强撑着笑意，“不过是觉得，李总对她的关注，比对我们这些天天在您眼皮子底下打转的人还多。”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李总起身绕到桌前，西装下摆扫过凌乱的文件：“明天让佳丽回总部述职。”他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至于下午的会议......”他突然贴近佳美耳畔，“你帮我准备一份关于东南亚分公司资金流向的补充报告。”
佳美瞳孔微缩，脖颈间的珍珠项链硌得生疼。她当然知道那份资金报告意味着什么——最近财务部暗自查出的异常流水，恰好与佳丽负责的子公司项目存在关联。“李总是怀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李总食指抵住嘴唇。
“不该问的别问。”李总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佳美香水的柑橘调气息，“做好你的事，该给你的，我不会少。”他转身坐回办公椅，重新翻开文件，“现在，去通知几位高管，顺便把梦婷叫来。”
佳美退出办公室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走廊的落地窗外，乌云正在天际翻涌，远处隐约传来闷雷。她摸出手机，在通讯里找到佳丽的名字，犹豫再三，最终将编辑好的“小心”二字删除。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她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突然意识到，这场关于权力与猜疑的游戏，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