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美晴一把推开他，起身整理裙摆，“我说过，当上董事长之前，你休想碰我。”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转身时裙摆飞扬，“等我坐稳位子，有的是时间。”
“你就会吊人胃口。”小华瘫回沙发，盯着美晴摇曳的背影，“不过我喜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了，喜乐那丫头突然成了李总的秘书，会不会坏事？”
“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罢了。”美晴轻蔑地哼了一声，“能掀起什么风浪？倒是梦婕……”她皱眉思索，“她留在总部，说不定会盯着咱们。”
“怕什么？”小华起身搂住她的腰，“只要佳丽不去子公司，梦婕再精明也鞭长莫及。”他凑近她耳边呢喃，“别想那些烦心事了，陪我再喝两杯？”
美晴拍开他的手，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向门口：“明天还有硬仗要打。等我拿下董事长的位子，有的是时间庆祝。”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到时候，你想怎么闹都行。”
包间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留下满室酒香与未尽的欲念。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暗红地毯上，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即将在集团内部掀起的惊涛骇浪。
美晴摔上公寓大门的瞬间，指尖还残留着小华古龙水的味道。她冲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高，花洒的水流如注而下，冲刷着锁骨处那片暧昧的红痕。“二手男人也敢肖想我？”她咬着牙擦拭手臂，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滚落，混着睫毛膏在瓷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裹着浴巾瘫倒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冷笑。手机屏幕亮起，是艳茵发来的消息：“明早到公司。”美晴回了个玫瑰表情，指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出褶皱。艳茵这枚棋子，比她想象中更锋利——既能打探佳丽精酿的内幕，又能制衡潜在对手。
次日清晨，阳光斜斜照进梦吉投资公司的落地窗前。艳茵踩着小高跟推开办公室门，黑色职业装衬得她愈发干练。美晴倚在真皮大班椅上，猩红的美甲敲击桌面：“辛苦我们的小密探了。”
“美晴姐才辛苦。”艳茵笑着放下文件，露出梨涡，“听说董事会下周就要宣布正式任命？这‘临时’二字，怕是很快就能摘了。”她从手提包里掏出精致礼盒，“在那边淘到的法国香水，特意给您带了瓶。”
美晴挑眉接过，香水的柑橘调混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散开：“小嘴越来越甜了。”她起身绕到艳茵身边，指尖挑起对方一缕发丝，“你就不盼着梦婕回来？她可是你的老上司。”
“她现在是总部的红人了。”艳茵转身时，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链，“再说，跟着美晴姐才有前途。”她压低声音，“佳丽精酿最近在筹备新品发布会，我打听到不少核心数据……”
“聪明。”美晴满意地笑了，从抽屉里取出张黑卡塞进艳茵掌心，“拿着。跟着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凑近艳茵耳畔低语，“不过记住，忠心比什么都重要。”
艳茵攥紧黑卡，瞳孔微微收缩。她当然记得，上个月母亲手术费突然到账时，美晴发来的那句“好好做事”。此刻阳光穿透云层，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像极了这场交易里纠缠不清的算计。
“美晴姐放心。”艳茵将黑卡收进包里，“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她露出无害的笑容，“倒是小华经理，最近总在打听您的行程……”
美晴冷哼一声，转身坐回办公桌：“不用管他。你去准备下，下午陪我见几个大客户。”她翻看着文件，语气漫不经心，“对了，喜乐那丫头在李总身边，多盯着点。”
“明白。”艳茵推门离开时，走廊的穿堂风卷起她的裙摆。玻璃幕墙外，城市车流如织，没人注意到这间办公室里翻涌的暗潮。而艳茵藏在袖中的指甲，早已掐进掌心——这场游戏，她既想当棋子，也想做执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