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丝揭下面膜,脸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她看了陈默一眼,语气平静:“暂时还是分开住吧。”她站起身,往卧室走,“等你彻底把和小麦的事说清楚,证明你们没那关系,我们再住一起。”
“小丝……”陈默想拉住她,却被她轻轻避开。
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虽然没反锁,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陈默叹了口气,拿起沙发上的薄毯,在沙发上躺下。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光,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小丝还在生他的气,也明白她需要时间。只是这等待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而另一边,宝玉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亮着,是小熙发来的消息,催他明天一早就去办公室汇报情况。他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烦躁。
他算是看明白了,集团里那些明争暗斗,根本就是几大家族在角力。小熙背后的势力,小紫副董的人脉,还有李总倚仗的根基,每一方都想把自己人推上去,而他这样没背景的小秘书,不过是他们手里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妈的,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宝玉低声骂了句。他不敢和小熙翻脸——她在公司根基太深,一句话就能让他滚蛋。可天天对着她,看着她穿着紧身包臀裙在办公室里走动,听着她用那带着钩子的语气吩咐他做事,心里又痒又怕。
他甚至怀疑,小熙也是几大家族里的人,不然怎么能年纪轻轻就坐稳子公司董事长的位置?上次无意中听到她和姑妈阿梅打电话,提到“张家那边已经打点好”,“李家的人暂时动不了”,那些话里的门道,他当时没听懂,现在想来,全是家族势力的博弈。
他拿起手机,翻到小丝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昨晚发的“对不起”。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再发消息。小丝已经看透了他的处境,或许,不打扰才是最好的。
窗外传来楼下夜市收摊的声音,酒瓶碰撞的脆响格外刺耳。宝玉翻身坐起,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忽然觉得很迷茫——自己到底在争什么?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前途”,掺和这些腌臜事,值得吗?
可回头想想,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没背景没资源,想在大城市站稳脚跟,似乎也没别的路可走。小熙给的诱惑太诱人,他没能抵住。
烟抽到一半,他掐灭在烟灰缸里。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现在,还能在公司混口饭吃。
凌晨时分,陈默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小丝的脸,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转身走进浓雾里,他怎么追也追不上。
而宝玉则在闹钟响的前一刻睁开眼,熟练地套上衬衫,对着镜子整理领带。镜子里的年轻人,眼底带着红血丝,却依旧挂着那副讨好的笑。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晨雾里——新的一天,又要开始扮演别人需要的角色了。
城市还在沉睡,可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和挣扎,从未停止。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困境里,咬着牙往前走,不知道黎明会不会在前方等着,只知道不能停下脚步。
第二天上午,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小情走了进来。她穿了件黑色包臀小短裙,裙摆裹着圆润的臀部,走路时带着利落的气场,手里拿着一份调查报告。
“董事长,照片的事暂时没查到是谁拍的,对方很谨慎,没留下痕迹。”小情把报告放在桌上,语气沉稳,“不过查到了另一件事——子公司时尚服装集团的秘书宝玉,在陈默出差期间,跟陈默的老婆小丝走得很近。”
李总抬眼:“怎么个近法?”
“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去酒吧喝酒,在舞池里搂抱着跳舞,深夜宝玉还在小丝家待了很久。”小情翻开报告,指着附页的监控截图,“这是小区门口的监控,连续三天,宝玉都是凌晨才离开。”
她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公司里已经有传言,说他们俩可能在偷情,故意放出陈默和小麦的流言,就是想让陈默和小丝分开,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李总皱起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不对。”他看向小情,“之前的矛头明明是冲着小麦,想让她当不成雅影的董事长,怎么又冒出偷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