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爱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他，从下巴到唇角，动作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的起伏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李总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久违的柔软里，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窗外的江风不知何时停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许久之后，天爱才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我好爱你。”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又像告白，“真的好爱你。”
李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轻柔：“我知道。”
“你当我的秘书，快一年半了吧？”他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天爱抬起头，嘴唇微微嘟起，眼里闪过一丝不安：“我知道，你的秘书向来一年一换，我已经超期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是不是……快不要我了？”
李总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捏了捏她的脸颊：“谁说要换你了？”
“可是……”
“没有可是。”李总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们是秘书，你不一样。”
天爱愣住了：“不一样？”
“嗯。”李总点头，指尖划过她的眉骨，“她们只懂工作，你懂我。”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天爱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她鼻子一酸，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那你以后不许换我，就让我一直跟着你。”
“好。”李总笑着答应，“只要你不嫌累。”
“才不累。”天爱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跟着你，再累都愿意。”
两人没再多说，只是静静相拥着。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到床尾，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也照亮了彼此眼底的温柔。对李总来说，这些年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大多是冲着“董事长秘书”这个头衔来的，只有天爱，不仅把工作做得滴水不漏，更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烦躁时讲个笑话，像株安静的藤蔓，悄悄爬进了他心里。
而天爱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只是把他当成老板。从第一次在会议室见他从容应对董事的刁难，到后来看他深夜在办公室对着报表皱眉，她看到了他威严背后的疲惫，也看到了他冷静之下的温柔。这份感情，早就悄悄越过了上下级的界限。
“其实雪鹿的事，”天爱忽然想起什么，“我觉得您不用太急，她们董事长看着强硬，其实心里也慌，我听佳丽说，她们的秋冬款订单比去年少了三成。”
“我知道。”李总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才不急着逼她们。做生意，逼得太急反而容易谈崩，得给彼此留点余地。”
“您总是想得这么周全。”天爱崇拜地看着他。
“不然怎么当你的老板？”李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天爱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了下来，临睡前还不忘嘟囔一句：“明天早上……我得早点起，回去拿文件……”
“睡吧，明天晚点去公司没事。”李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天爱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李总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或许明天等待他的，依然是集团的明争暗斗和没完没了的会议，但此刻，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似乎再难的坎，都有了跨过的勇气。
月光悄悄隐去，房间里陷入深沉的黑暗。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夜晚或许难得，但只要彼此心里有这份牵挂，就足够支撑着走过那些忙碌而复杂的日子。
天亮时，天爱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坐起身，看到李总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低沉而专注。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像幅安静的画。
天爱笑了，悄悄起身给他冲了杯咖啡。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未知，但至少此刻，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拥有什么。这就够了。
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李总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黛玉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进来，黑色职业装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她把咖啡放在李总面前，笑着说：“董事长，您的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