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家后,他并没有走,他就在对门的客厅里,他知道她都会在洗完澡后,喝水解渴,现在就等她熟睡之后,他才能好好的卸下伪装,将她困在他的身边。
他看着萤幕里的她,怕留疤,捏着鼻子喝下刚兑换的治愈剂,苦哈哈的惯着水,冲掉嘴里的苦味。
之后便是跟系统一起,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笑得前仰后合,又想到她在其他人前面也是这样笑,他身上的烦躁随着闻得呛人的信息素,一齐喷发出来。
要是现在有其他人进入这房里,会以为森林以被野火烧的精光,呛人辛辣的烟味,冲刺整着空间。
他一口一口喝下杯中的烈酒,桌上已经有几只用过的强效抑制剂,依然阻挡不了,身上的熊熊烈火。
想起早上沈熙晨的一番画,跟那刺人眼球的小孩画作:
“像、家、人…”一字一字都咬着牙。
“呵…”语气带着讥讽,也带着一丝不屑。
等到她熟睡后,他驾轻就熟的闯进她卧室。
一股好闻的香甜气息,让他伸下的的西装裤绷得厉害。
他知道她不会醒来,依旧小心翼翼一颗一颗解开睡衣上的扣子,女人圆润软饱满的乳肉就这样展露出来。
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微微挺立,她滑嫩的细腰和小腹的小肚子在小夜灯的温暖灯光格外诱人。
他慢条斯理的脱下她身上最后的防线,也把自己脱个干净。
她下身毫无毛发,又粉又嫩。
他跪在她身旁,像是个虔诚的信徒,可惜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他实际是意将天使的羽翼折断,紧紧绑在他身旁的无耻歹徒。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光滑身躯,似乎是感到痒,肌肤上立刻窜起一片细颤,口中也发出细小的嗯哼声。
这让他更加失控,直接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复上她。
大手粗暴地大力柔捏软肉,乳尖被他又拉又捏,毫无技巧,林森遥敏感地肌肤留下深色的指印,她受不住的吃痛开始挣扎出声,却又被他掐着脸颊将声音都吃进嘴里。
他注意到她信息素变了,花果香味开始消散,来的则是新的一种青草味与雪松的草本香气,很淡。这一发现让他更加兴奋,
秦妄终于放过她的唇,原本嘟嘟的樱粉色小嘴变得肿胀而红润,唇珠几乎看不见。
他生涩的一口含住已经红肿的乳尖,又舔又咬。
她大掌往她身下探去,小穴里渗出些许花液,秦妄毫不留情扶起她颤抖的双腿,往上一推,原本被阴唇包裹着害羞的不愿见人的花蒂小穴通通展现在男人眼前。
花液将小穴染的晶亮,还在沉睡中的她,依然被刺激的喘着气,窄小的穴孔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向外吐着淫水。
秦妄没有动作,就是盯着她的小穴,像是怎么看都不会腻一样。
秦妄沉重炙热的呼吸,打在小穴上,又带出更多的汁液。草本香气更加浓厚,和他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他饥渴的舔着花蒂,用舌尖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吸取她流出的所有。吸允的每一口都让他沉醉贪恋,能让他刚打的抑制剂失效。
他将巨大得性器,在阴唇上来回摩擦,大量的花液,很快就打湿了龟头及助身。
他合上她的腿,抱着不停地在她大腿内侧里抽插,冲撞她的大腿,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及床的晃动地咯吱声大得可怕,还能听见他像着了模一般,亲咬亲吻她的脚趾,低喃着:
“我的…都是我的…”
她睡着时像是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天使,他不知道她是来自哪个宇宙还是世界来的,他感谢哪里的世界把她养的单纯又毫无紧戒心,不然他怎么有机会亵渎她呢。
另一方面他又害怕有人也跟他一样觊觎着她。
他想到这里,内心可怕的占有欲望,逐渐暴戾。
他压下身子,将她折成两半,性欠的前端,一位姿势一下一下戳在她的小附上,带起更多的快感,秦妄速度不自觉得加快,她的阴蒂已经因为他的粗暴肿上一倍,又在他一次次性器的摩擦下,敏感的不行。
她上身下意识的抬起,手指抓紧了被单,男人还在她口里吸允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呻淫声都被男人贪心的吃进嘴里,只剩下可怜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