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教室。
我看着她那略显狼狈的背影,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和妈妈一起回家的路上,我悄悄地给家长会上那几个对我妈垂涎三尺的小混混头子发去了信息,内容很简单:【想不想要她?晚上来学校,我把她送给你们。】随后,我又将妈妈的私人微信号发了过去。
不出所料,那几个精虫上脑的小子立刻激动地回复了一连串的“谢谢大哥”。
他们很快就商量好了计划,并兴奋地告诉我他们准备了滴蜡、拳交、扩音器、虐阴夹、炮机等一系列“好东西”,并询问我该用什么理由把妈妈骗回学校。
我冷笑着回复:【就说是她儿子有份很重要的文件忘在了学校,让她立刻去取。】
回到家,妈妈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浴室,似乎想把今天所有的不适和屈辱都冲刷干净。
她刚换好家居服出来,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是“杨平同学”。
她疑惑地通过了申请,对方立刻发来消息:“是杨平妈妈吗?杨平有份非常重要的奥赛报名文件忘在教室了,老师让我们通知您,麻烦您现在立刻过来取一下,明天早上就要截止了!”
王若雪看着信息,一脸的奇怪和疲惫:“文件?怎么不早说……现在都这么晚了……”
我立刻走上前,用那套百试不爽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妈妈,既然是重要的文件,那肯定要去拿啊。老师的同学让你去,你就去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记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你总裁的高冷范儿,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这样才显得我们有礼貌、有风度。❤️”
我那被系统强化过的话语再次发挥了作用。
王若雪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认同。
“小平说得对,是妈妈糊涂了。保持风度很重要。”她点了点头,甚至没有换下那身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黑丝套裙,只是重新穿上那双红底高跟鞋,便拿上车钥匙,开车赶往了学校。
当她再次回到那间熟悉的教室时,里面只有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他们看到王若雪真的来了,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杨平妈妈,你来啦。”为首的黄毛小子说道,另外两个则立刻上前,“哐当”一声锁上了教室的前后门。
王若雪心中一惊,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们想干什么?文件呢?”她厉声质问,试图用总裁的气场震慑住他们。
然而,几个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怎么可能被她吓住。
他们一拥而上,王若雪虽然奋力反抗,但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的对手。
她很快就被按倒在地,双手被用带来的绳子反绑在身后。
黄毛小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捏开她的嘴,将一整瓶强力春药都灌了进去,然后粗暴地捂住她的嘴,逼她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像是欣赏战利品一样,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被捆绑在地上的王若雪。
一个混混直接扑了上去,双手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疯狂地抚摸、揉捏;另一个则撕开了她的丝绸衬衫,对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又吸又舔;黄毛小子则更直接,他扯烂了妈妈的包臀裙和黑丝,将那根还带着骚味的手指,捅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里搅动……还有一个,则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丑陋的性器,塞到了妈妈的嘴里,逼着她为自己口交。
在春药和几人肆无忌惮的玩弄下,王若雪很快就失去了理智,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扭动起来,口中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玩腻了前戏,几个混混终于等不及了。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将自己肮脏的性器,狠狠地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中。
有时是一个人单独奸淫,有时是两个人前后夹击,一个干着她的骚穴,一个干着她的屁眼,有时甚至还有第三个人凑上来,让她一边被双龙入洞,一边还要被迫口交。
整个教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和男人们粗野的喘息,以及王若雪那被春药和快感折磨得破碎不堪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