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我们中国人有古话:树大招风。有时候,人太出色,并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你冷浩根本不是一般的出色。自从上次亲眼见识到你的实力以后,那些组织的大佬们,个个都有些居安思危了。他们认识到你的存在,很有可能已经凌驾于组织之上。这样地你,根本就不是组织能控制的。潜移默化之下,也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挑一下眉头,道,“既然总部对我,已经产生了信任危机。你还对我说这些话,不怕那些干部们,得知这件事后,会对你有所连累。”
谢唯笑道:“呵呵,如果要谈这个的话,冷浩,你可是太小看我们了。不管怎么样,郭老和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既然是我们把你引进这个门的,那当然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次会议的事,郭老也会在之前有所安排,相信那些老外们,也搞不出什么花样。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这一边是谢唯在一方面做下了保证。而另一边在旁边安静多时地火翼。此刻又忍不住插上了嘴:“对啊!对啊!冷浩。那些只知道做在办公室地死老头们。你鸟他们个屁!你到现在立下多少汗马功劳。那些每天只知道喝茶地人。有什么资格叽叽歪歪地!”
话刚说到这里。火翼只觉身旁传来了两道冰冷地目光。猛打了个寒蝉。下意识地闭起了嘴巴。谢唯冷冷瞪着火翼。道:“小子。你就别在一旁添乱了。行吗!最近。你是不是有点太闲了!如果你真地闲地话。现在。在非洲地坦桑尼亚。正好有一个任务。要不。我就把这个重要地任务。交给你了。让你好好享受享受。那里地温暖阳光!”
火翼一听这话。吓得直摇头。开玩笑。他也不是傻子。被安排到那种狗不拉屎。鸟不生蛋地地方。不死也要脱层皮。他立刻把自己嘴上地拉链。牢牢地拉上了。怎么也不敢再插嘴了。
成功让火翼闭起了嘴巴。谢唯刚要开口说话。没想到。房间地门突然被打开了。从一到哥本哈根就消失好几日地夕紫。令人意外地出现在了房间内。
只见。她此刻手上拿满了大包小包。一幅刚血拼回来地模样。一见房间里地人。她便立刻笑眯眯地打招呼道:“呦!这不是头儿们。您老这么也在这里啊?您不是说最近要忙得事情很多吗。”说着。她又将目光朝向火翼:“还有你这闲人!你不是要参加这届地大会吗!不好好去准备。来这里瞎摸什么鱼啊!”
火翼满脸地冤枉。道:“喂!大小姐。你可别胡说八道地!我再这么闲。也闲不过你!再说了。这次来。我们是为了商谈。之前冷浩决斗地事。还有高级干部会议地事。”要决斗了吗?!什么时候地事情啊?!要跟谁决斗?!我怎么不知道啊?!”夕紫满脸地惊讶。仿佛对这件事。根本就一无所知。
这件事情在组织里,闹得是满城风雨,已经完全达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可看着夕紫一副异常好奇的模样,显然,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了这个认知之后,谢唯与火翼的脸上,也直接画出了三条黑线。了几下,谢唯语带无奈道:“那个夕紫啊。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啊?”
夕紫骄傲地举起了手上的战利品,兴奋地道:“头儿你看!这都是我奋战了好几天的战利品!最近,根本哈根的各大商场,都在实行促销打折地活动。很多东西都在打四五折,四五折诶!如果现在不趁这个机会,好好血拼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说到这个就来气,刚才在商场里,碰到一个欧巴桑。也不知怎么的,就喜欢和我作对!不管我买什么东西,她就是要抢着跟我买,真是说多气人就多气人!”
大家都在为一连串的麻烦事烦恼,可夕紫偏偏还在为买东西,和别人吵架。而且消失了这么多天,一回来,还能把这些话,说得理直气壮。让其他人搞不清。她地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谢唯与火翼脸上的三根线,也明显长了很多。
火翼略显尴尬地问道:“我说……夕大小姐。这么多天了,你除了干这些事情,难道就没有干别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