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江又好气又好笑,拍了拍他的背,幸一顺势起身,手也收了回来,脸上满是乖巧。
澄江横了他一眼,淡淡地对旁边全程目睹的儿媳说道:“晚饭快开始了,咱们一起准备吧。”
幸一怅然若矢,想到晚上又立马生出异样的刺激。
母亲临走时横的那一眼,是他们母子间的暗号。
澄江顾及高柳家的体面,加之幸一平日并无太出格的行为,所以不好当面教训,总是暗自施与惩罚。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例,当她想要大发母威的时候,就会来上这么一出。
不多时,富藏来到客厅,平日阴沉的老脸上满是喜气,显然心情不错。
幸一公式化地客气几句,“听医生说您的病情有了很大好转,恭喜。但您还是得注意身体,能别喝酒就别喝吧。”
“没事,老夫高兴,喝上几杯而已。”
高兴的老东西也不在乎儿子言辞间的冒犯。
酒过三巡,忙碌的一郎才下班到家,听闻父亲病情后连忙高声恭喜,如果幸一不知道他干的勾当的话,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位极品大孝子呢。
富藏一时兴奋,加之一郎有意无意地劝酒,有些喝高了。得意之际有些想法就冒出了头,席间阴冷的目光时不时看向美艳动人的儿媳。
幸一心中冷笑,凶恶丑物灭亡前总是无比疯狂,暂且得意吧。
配合着一郎劝阻了富藏对蜜子的劝酒,看着他杯盏不停地饮下那诱人的酒水,心情沉静如同静谧夜晚的死神。
将不省人事的老头扔到床铺上盖好被子,本来婆媳俩要帮忙,但幸一不愿意她们接触这个浑身死人味的老东西,接过了这个活计。
将“好大哥”也扛回房间,幸一立马去洗澡。
高柳澄江和富藏已分房多年,为了照顾疾病缠身的丈夫,澄江就睡在侧房,和富藏的房间只用障子隔着。
席间喝了些酒水的澄江强撑着睡意,见儿子还没来乖乖受罚,眼皮打架睡了过去。
隐约间听到障子被推开的声音,澄江惊醒过来,正要摆好母亲的姿态,被窝被掀开,一具火热的男躯贴了上来。
她惊得顿了一会,回过神来,这次可不能轻饶了这个逆子。
“嫂子,别动。”
“!?”
听着儿子略带醉意的声音,澄江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了什么!?这个逆子居然敢动他哥哥的女人!
心间醋意翻涌,但毕竟保持着理智,她想再等等,看他们到了哪一步。也会自己误会了呢?
犹疑间一双火热的大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游了进去。
“嗯~”
猝不及防下澄江不由娇呼出声,旋即意识到不对,玉唇轻咬。
“啊~嫂子的大宝贝,真舒服。怎么感觉又变大了,是不是弟弟我的功劳?”
幸一揉捏着女人的巨乳,嘴里调笑着,灼热的鼻息吹打在女人元宝似的小耳朵上,击出羞红,诱得幸一含在唇间舔舐亲吻。
澄江敏感点被玩弄,不知不觉间扭动起娇躯,这又反过来让背后的小男人兴奋不已,大手把巨乳捏弄成各种形状,力道却不大,让澄江受用无比。
耳垂却遭了殃,被儿子激烈地舔吻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骗人的吧?】
意乱情迷间,臀后被一根粗长火热的巨物顶住,澄江毕竟已为人妇,知晓风月。对于儿子宝具的粗长有些怀疑,这完全不是一般男人能有的。
“嗯?怎么没有奶水?”
幸一有些疑惑,将女人翻身骑上,脸埋在雪白玉乳间乱拱几下,一口吮住了红艳娇嫩的乳头。
澄江转身之际连忙双手遮脸,生怕露馅。
幸一眼中含笑地注视着她,舌头在乳头上打了个转,惹得母亲红唇微启,似乎都能看到唇间升腾的芳香吐息。
幸一心头火热,想要吓吓她,轻轻去拉她的手。
“嫂子还是这么害羞,都老夫老妻了。”
澄江被吓了一跳,手臂用力上抬护住玉颜,玉乳也被带动,漾出波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