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明渊第三次看见对方的笑容。后来他才知道,少年在寺中的时候几乎没有像这样笑过。
“我帮你擦背吧,就当作是……饯别礼。”
陆明渊明白这是少年拒绝的意思。他的心里空荡荡的,说不上来的失落。他心里胡思乱想着,为什么少年不跟自己走呢,他明明不愿意的……
是因为自己也做了那样齷齪的事吗?
他想着想着,突然也想起自己的恶劣,连忙歉疚道:“对不起,那天的事,我……”
“没关係。”少年打断他,然后开始说道:“我是孤儿,或者可以说是被遗弃或卖掉的孩子,在五岁的时候就被寺中收养。那时候还有几个跟我年纪差不多,或者比我大一些的孩子,寺里的人对我们很好,给我们衣服食物,还请人教我们读书写字。每天的生活虽然很单调,但是很快乐。他们其实从没有隐瞒我们什么,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会是被当作这样的存在。”
陆明渊知道少年的意思,又问道:“那么其他的孩子呢?”
“跟着其他的僧侣走了。结契是一辈子的事情,只跟一个人,也并没有你想像的那样……不堪。”
陆明渊沉默了下来。
少年说道:“我很感谢你为我着想,但我不会离开这里,就当作是报恩也可以。”
这句话陆明渊突然想起:“听说你再过一年就成年了,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成年之后你会怎么样?”
“会被赶出寺院,从此与他们毫无瓜葛。”
陆明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是不是,如果我不要来就好了呢,这样或许你就不会……”
少年宽慰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你,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这样一想的话,我倒觉得寧愿是你。”
这句话触动陆明渊隐晦的感情,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抱着少年,嗅着对方的发香,轻吻他细腻优美的颈项。
少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揽住陆明渊的背,像是心甘情愿的模样。
至此一切都开始失控了。
最后一场戏,要拍的是两人离别前夕,在浴池里疯狂的做爱。他们一边吻着对方,一边脱去身上衣服,肌肤紧紧贴合,亲密的毫无间隙。
但就在这个时候,导演突然喊卡。
通常在这种紧要关头,如果不是重大失误,导演不会轻易的中断演出。严绍与瑞希都有些发愣,他们不太明白哪里有问题,后来才知道是摄影机出了点问题。
两人这时已经进入浴池里头,正以非常亲密的姿势面对面抱在一起。因为不知道排除问题需要多久,瑞希原本想退开,先上去休息,没想到严绍却直接环住他的腰,性器抵住穴口,就着池水当作润滑直接进入。
“你……”一瞬间被进入的痛感让瑞希的声音都变了调。
严绍贴近瑞希,咬着他的耳垂,开始缓慢的抽插。
在拍片现场擦枪走火也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还是卡在这种要上不上的地方,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表示非常理解。所以没有人对他们在池里的举动有任何意见,甚至显得毫不在乎。
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做爱,让瑞希感觉非常不妙,他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兴奋起来。因为知道不是在拍片,所以快感更是加倍的提升。他甚至没有任何力气去拒绝严绍,因为对方直接深入到他的敏感点,重而缓慢的辗磨着,像是每一下都要把他逼得直接射精。
瑞希开始压抑不住喘息与呻吟,但他仍然克制的压低声音。
他们的动静并不大,但非常的投入与煽情。导演甚至让其他没坏的摄影机偷偷进行拍摄。
瑞希被快感折磨许久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不要闹……”
严绍也粗喘着气说:“你可以不只一次的对吧。”
瑞希没有再开口,他知道对方不把自己逼得射出来是不会停止的,再拖沓下去会影响到自己的体力,只好妥协的配合道:“那就快一点……”
瑞希这种默许的行为几乎让严绍理智全失,他在忘情的情况下让瑞希很快地迎来高潮,并将自己的东西完全射入对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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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可以重新拍摄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导演与两名男优讨论一下进度之后,决定直接通宵拍到天亮。因为可以接续拍摄陆明渊与陆父离开的戏份,然后就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