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赤蛇就玉泉;
两分绛瓣裹白涎,不道此地颜色好,却逢佳人独垂怜。
紫阎罗大踏步走到大厅中央,抽了一张长凳坐下,向躺在地下的小二勾了勾手:“小子,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脑,知道姑奶奶我是谁吗?”
“阎罗娘娘!小的刚才忙过头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阎罗娘娘恕罪!恕罪啊!”男童本就单薄的衣服被刚才一脚直接踹碎,露出瘦弱的胸口上一个鲜红的脚印,他连滚带爬,翻身在罗紫嫣面前毕恭毕敬跪好,忙不迭“咚!咚!”磕起了头。
罗紫嫣眼皮微抬,努了努嘴:“你且抬头,我看看。”
男孩闻言,不知何意,只能照着紫阎罗的命令,羞怯地抬起了头。
“嗯,生得模样倒是不错,二姐房里面那个上次顶撞二姐,被绑在床头,用脚搾了一天,估摸着是用不得了,这娃儿送给她倒是正好。”这厢罗紫嫣自言自语,那厢跪在地上的小二听了抖如筛糠,又一个劲地磕起了头:“阎罗娘娘!您大发慈悲啊!我是良男啊!阎罗娘娘!求您高抬贵手啊!小的真的不能去黄龙寨啊!”
“嗯?你是不想伺候姑奶奶我吗?”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小的真的不能去啊!我有证!我有证!”说着,小二哆哆嗦嗦,趴伏于地,在散落四处的衣服碎片中扒拉,却只能捡出来几块残破的纸片。
“你瞧!良男证需得完整方才有效,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呜呜……呜呜……”男孩哪曾想过,自己片刻前还在兴隆酒家安安稳稳地做着一份很多男子羡慕的伙计,片刻后便要入那黄龙寨受那无间淫辱?
害怕惊慌交织之下,不禁呜咽起来。
“不许哭!姑奶奶我是瞧得上你,才带你去过好日子!其他人便是求,也求不来这样的机缘。”不知为何,林三思觉得,这话和几日前拖地道人让他拜师之时说的有那么几分相似。
罗紫嫣挥了挥手,身后手下识趣地将光着裸屁男孩牵上来。
“婷婷,你且和这小哥说说,在黄龙寨快活不快活?”罗紫嫣翘臀半倚长凳,一条玉腿搭上另一条,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臂将微微颤抖的男孩揽到身前,五指箕张,粗粝的掌纹在男孩淤紫的屁肉间摩挲。
“快……快活……”男孩被突然攀上屁肉的手掌吓得一哆嗦,却不敢闪避,细如蚊呐地应了一声。
“再说一遍!让小哥听清楚!”
“啊~~~快活!十分快活!”名叫婷婷的男孩一瓣屁肉被罗紫嫣用力攥住,牵着屁穴都被拉扯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顿时面露痛苦之色,赶紧高声迎合。
罗紫嫣笑靥如花,捏着男孩屁肉的手并不松开,另一只手伸到男孩下身,手掌托着硬起的玉茎掂了掂,“是了,我都忘了,今天已到七七之日了吧?”
“是的!三当家!”
“什么‘七七之日’?”林三思虽然在角落,距离尚远,但现在他耳聪目明,大厅中一只苍蝇飞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厅内所有声音都尽入他耳。
“七七之日?”莫望岚吐了吐舌头,“那是紫阎罗喜欢的炮制精奴的手段,七日为一期,用锁精针锁住精奴精道,再辅以灌乳、摩睾、捋棒、震穴四种手段催精,在第七日方可排泄,如此反复七回,方可毁灭精关。七七之日便是此法最后一天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额……毕竟我常年出入此地,这些风言风语口口相传,原也不是什么秘密。”
林三思点了点头,再看大厅中,除了他和莫望岚二人在角落静观其变,其余零星男客早就跑得一个不剩,只有十多个女客人远远站着,瞧着大厅中的热闹。
此刻罗紫嫣将光屁男孩一把仰面拽入怀中。
男孩横躺在罗紫嫣一双丰腴有力弹性十足的大腿上,仰面便是一双刚被罗紫嫣自行剥开的白嫩巨乳。
“婷婷,七七之日已到,马上就能射个痛快了!开不开心!”
“开心!”男孩害怕屁肉再度遭殃,赶紧大声回答,身前玉茎插着的六寸淫棒从尿道贯穿至精巢,睾丸深处传来的胀痛,夹杂着精道的酸涩,让他喘气都需要小心翼翼。
这四十九日,他日日被玉茎的痛痒酸涩折磨得难以入眠,便连尿尿,也只能一日三次,由紫阎罗拧开银棒中空棒头,亲自为他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