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三十多抽,青年长大了嘴,情如溺毙之人,已想要通过吸入更多新鲜空气舒缓射意。
一旁的柯儿没有萱凝同意,无法参与其中,只能一手探入自己裙底,轻拢慢捻抹复挑,消解自己的欲望,一手并指捏了个诀,一道金光射出,林三思顿时觉得自己和身边三人被隔绝在了一个密闭空间之中,周围微风划过假山和竹林的沙沙作响,似乎瞬间都消失了。
“这金钟诀乃我宫绝学,施放之处方圆一丈与世隔绝,再大的声响也惊动不着旁人。”
林三思刚疑惑何需此诀,下一瞬间便明白了。
萱凝涂满口涎黏密无比的手穴握住棒身,阴阴一笑,“本提司忙活了这么久,也该让我听听声吧。”
说着握住玉茎的丝手加力三分,手穴玉茎犹如天造地设,针扎不入,水泼不进,同时沿着棒身的撸动不再跟随青年重心摆动,自顾自陡然加速。
一个呼吸间至少上下五次,林三思只见青年玉茎处一片残影,心中不由也跟着一抖。
“饶命!求求您!求求了!饶了我吧!饶…饶了…饶了!”青年求饶声音陡然高亢,瞬间演变成了嘶哑的呐喊。
但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囫囵话, “噗嗤!噗嗤!噗嗤!”乳白色的精露飙射而出,一簇一簇洒落在精奴身前两三步的异草上。
直到精奴青年射了十二三息,萱凝才降低手速,另一只手从青年破烂的上衣下摆深入,抚摸着青年的胸腹。
“真是一只不错的男豚,看来曾露那贱人眼光倒还是有的。”
“萱…萱大人!小的求您了!小的真知道错了!小的保证!您今天放我回去,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青年满脸泪痕,刚才的高潮太可怕了,萱凝的手起先与他心率同步,他甫适应,手穴陡然加速,让他心脏都漏跳一拍,射出精露的瞬间,他四肢百骸都有了一种毫不设防的脆弱感。
“哦?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了?”萱凝又露出了那种狡黠狐狸般的笑容,柯儿收到主子眼神指令,从青年背后贴了上来,一双饱满圆润的裸腿紧贴青年落满了紫色板痕的屁股,无规律地剐蹭着,滑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刺痛,让青年心中一荡。
“小的…小的,小的不该提起曾大人的,让萱大人不高兴了。”青年有些踌躇,犹豫半晌,还是在玉茎滑动的玉手淫威下,小声嗫嚅道。
萱凝忽然展颜一笑,眉目之间显出妖冶之色,让一旁的林三思看了都忽然下身不由自主一动,青年精奴头不能抬,但闻魔音,龟首马眼又不争气地滑落一丝前走液。
萱凝俯下身去,红唇啜吻了一下青年的龟首,香舌扫过马眼,又带下一片粘稠的液体。
“你很聪明,但又不够聪明。”
“既然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提起你的主子,为何刚才又提起她了呢?”
青年闻言大为惊恐,他平日没少听自己主子说起过萱凝,素来也了解萱凝手段,明白她这么说,便是没准备留活口了。
“没有!没有!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萱大人!萱大人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跟着您!再没有第二个主子了!我…我…绕了…啊~~~啊~~~绕了~~”
没等青年精奴说完,萱凝手穴再度加速,不过这次她蹲下身去,面向跨腿弯腰绑缚的青年,红唇在龟首前方三寸张开,等着青年的精露释放。
精奴身后的柯儿不敢让主子久等,大腿狠狠蹭了几下青年红肿的屁股过了过干瘾后,退开一步,伸出刚才用于自渎湿漉漉的中指,噗呲一下便没入青年红肿不堪的肛门。
“啊~~~!额~~啊~~!”青年高亢的惨叫声回荡在这个早已与世隔绝的空间内,却能钻入林三思的脑耳,心神俱震的同事,下身的反应也变得更为明显。
玉茎被完美贴合的手穴高速蹂躏,身后又有如毒蛇一般的嫩指插入,玩弄着腺体,青年哭叫着再也无法控制。
“噗嗤!噗嗤!噗嗤!”
“额啊啊!要!要死了!死了啊!”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淡白色掺杂着前走液的精露,径直射入了身前久等多时的萱凝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