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女人这种东西就是男人的椅子!”
公安的审讯室里,一头秃顶的中年油腻男正在眉飞色舞地进行着他的“演讲”,臃肿的肥肉将审讯室里的木质座椅压挤得咔咔作响。
他的外貌符合各种日本色情作品里“变态大叔”的刻板印象,他的头顶几乎秃得见了底,剩下几缕稀疏的头发像倔强的杂草般贴在头皮上,被油脂固定成怪异的弧度。
额头宽大得吓人,细密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划过他肥厚的眉骨,最后滴落在那只短而塌的鼻头上。
宽大的肚腩几乎把衬衫的扣子撑得岌岌可危,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汗渍背心。
他的脸圆得像一颗快要裂开的气球,油光满面,似乎永远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黏腻光泽。
双下巴层层叠叠,每说一句话都会微微颤抖,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为了生存,男人和女人共同创造了社会,并且经过千百年来的演变,最终证明男人完全支配女人的男权社会才是社会的最终形态!这才是泛人类史的答案!”
伴着飞溅的唾沫,从他的身上飘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汗臭、烟味、廉价香水的甜腻,以及若有若无的酒精味。
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扔在角落发霉的旧沙发,充满了一种说不清的颓废与猥琐,让人恨不得与之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
而对面的女警则一直一言不发,让人不由得可怜她居然还得忍受如此恶劣的工作环境。
秃头男用自己肥大且湿润的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留下可疑的汗迹。
随后用像五根肿胀的香肠的短粗手指狠狠碰在了身下的椅子上,发出令人牙酸得关节碰撞声。
“说到底,女人的任务就是当男人的椅子!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得后在一旁隐形为男人提供支撑就行了!她们的使命就是“被使用”!价值就是“方便男人”!她们的身体、时间、还有什么狗屁梦想,都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好女人就该稳稳地“站”在家里,承载起男人的重量,容纳男人的屁股!而我只要毫无愧疚地坐在她们身上,享用她们的劳动、情感,身体,这是泛人类史给予我的理所应当的权利才对!男人生存的方式,就是像百兽之王狮子一样让很多雌性侍候,去狩猎食物,自己需要的注意的只有其他男人,由强大的有着更值得流传下去的繁衍基因的男人去掠夺弱小的毫无生育能力的狗屁亚撒西废物男,男人的敌人是男人,而女人仅仅是‘椅子’,连敌人都不配成为的男人的物品罢了!”
油腻男的眼睛藏在肉堆里,又小又浑浊,眼白泛黄,布满红血丝,时不时随着自己的“醒世真言”闪烁出自豪的目光,像是只炫耀偷来的奶酪的老鼠。
对面的女警则一言不发,没有触动,没有生气,仅仅是身体稍稍前倾了一点,哪怕是在鉴女方面身经百战的他居然无法读懂对面区区一个凡人女警的表情,这种近似轻蔑的冷漠让肥猪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也让他的奇葩发言更加变本加厉。
“而椅子这种玩意,从来就不该有什么狗屁自我意志!现在社会上这帮婊子母猪一个个的居然试图拒绝当椅子,身为女人却还想要‘站立’!什么狗屁平权,什么狗屁平等,女人也能工作什么的……完全把我们泛人类史的优良传统抛之脑后了!这都是那帮所谓女骑士女王女皇的错!全都是脑子都长到屁股奶子上的弱智母猪!明明是‘椅子’却妄想坐在男人头上什么的简直是大逆不道!我告诉你,那些历史上的所谓女杰,什么‘平安京才女紫式部’、‘源平女武者巴御前’、‘倾城妖狐玉藻前’,可都是曾经是我座牝家调教出的‘肉椅子’!没有我座牝家在背后指导这帮肥屁股弱智母猪,她们能有如今这样的成就吗!男人才该是支配者,支配者身下乖乖张开大腿低头跪下的女人!包括对面的你这头母猪条子也是!还不快放了本大爷!惹我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做我的椅子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