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两人同时额头贴地,发出低沉绵长的呜咽,一主一副,一长一短,两个声音在姿仪殿的空气中交织在一起,像两头真正的母犬在向主人表达臣服。
彩衣让沈清雪和青儿进行一次完整的犬奴礼仪综合演练。
流程是:从跪服开始,自行过渡到犬姿然后绕殿犬行一圈,途中学犬类抬腿做标记的动作,在指定位置停下来,回到跪服姿态发出请求主人使用的犬语。
沈清雪先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整套流程。
从跪服过渡到犬姿时,她的动作已经比较流畅,她开始绕殿犬行,同侧步态让她的腰臀产生有节奏的摇摆。
每一步都伴随着臀部的一次左右晃动,尾椎摇曳的幅度刚好让私处在身后完全暴露。
她的双乳在下垂中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地面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当她走到殿侧的柱子旁时,她学着犬类抬腿做标记的动作,将右腿从膝盖处抬起,向外侧展开,露出腿间的私处,然后放回原位。
这个动作让她的穴口在抬腿的瞬间完全暴露在侧面侍奴们的视线中。
几个正在训练的侍奴看到了这一幕,她们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继续绕殿犬行,昂起头吐出舌尖做犬类哈气的动作。
粉色的舌尖从她红肿的嘴唇中探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是犬类在兴奋或疲惫时特有的散热动作,由她这样一个冷艳绝美的女人做出来时,形成了一种极度反差的美感。
一旁观看的几个侍奴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叹,她们见过无数新人在姿仪殿训练犬奴礼仪,但像沈清雪这样在半天之内就把犬奴礼仪掌握到这种程度的新人前所未见。
她停在了指定位置,从犬姿娴熟地过渡到跪服,身体前倾,腹部贴住大腿,双乳贴住膝盖,双手向前伸直掌心向上平贴地面,额头触地。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低长呜咽。
彩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看到天赋型学员的羡慕与自惭。
她当年学犬奴礼仪时,光是跪服达到标准就练了整整十天,犬语练了将近四十天才勉强过关。
而沈清雪只用了一天半,就已经把犬奴全套礼仪掌握到了七八成,简直是天生的性奴胚子。
青儿也完成了整套演练,虽然不如沈清雪优雅但胜在认真与卖力。
她在抬腿做标记时因为用力过猛而差点失去平衡,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体,那样子更像是一只刚学会站立的小犬不小心摔倒又笨拙地爬起来。
吐着舌头哈气时因为太用力而流出了口水,清澈的唾液从她粉色的舌尖滴落到软垫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发出犬语时因为太大声而破了音,尾音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一声尖利的变调。
但她的每一下努力都让人心疼,她的膝盖因为反复跪行已经磨得通红,额头贴地时能看到她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清雪趴在地上,看着青儿。
青儿的眼眶因为用力而泛红,嘴唇因为哈气而微微颤抖,口水还挂在嘴角。
沈清雪忽然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到青儿时,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也是这样的,努力、笨拙、用尽全力去做每一件事,哪怕做得不够好也从不会半途而废。
她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殿门被推开了。
秦墨走了进来。
他是来看沈清雪和青儿的学习进度的。
殿内所有侍奴和学员同时停下动作,转向门口方向,以跪服行礼。
沈清雪和青儿也停下了犬行,从犬姿过渡到跪服。
彩衣的身体在秦墨出现的瞬间僵硬了一瞬。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站起身走向秦墨,在他面前跪下。
她的额头触碰他的脚尖,这是一个比跪服还要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额头贴着主人的鞋面,双手放在膝盖两侧,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主人,贱奴彩衣昨日在训练中用教具演示跨坐骑乘式时,违反了侍奴未经主人允许不可高潮的规定。贱奴在演示过程中持续压抑自身欲望,虽未完全高潮,但已构成违规行为。贱奴主动请罚。”
秦墨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
他当然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所有侍奴的奴痕都与他的神识相连,任何违规产生的快感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