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回到了第三座高台,那个姿势像条母犬求欢一样被插入玉势、塞着肛塞的女奴。她看着那个女奴,看了很久很久。
那个女人的脸上没有痛苦。
这是沈清雪最无法理解的。
那个女人明明被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固定着,阴道中插着玉势,后庭塞着肛塞,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掩被固定在那,像一件展品一样被陈列在大殿中供人观看。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是放松的,甚至带着一满足。
沈清雪盯着那张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被迫的痕迹、一丝痛苦的痕迹、一丝挣扎的痕迹。
但她找不到。
那个女人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沈清雪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收缩。
她的乳尖硬挺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成两粒坚硬的凸起。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淫液,伴随着主人的精液低落在地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感到空虚,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你喜欢哪一个?”
秦墨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沈清雪这才发现,她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第三座高台,她已经盯着那里看了不知多久。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发颤,本能地想要否认。
“没关系。”秦墨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从身后环过来,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触碰到那道还在微微发光的奴痕,“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一个一个地试。”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让沈清雪的腿间又涌出了一股淫液。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诚实到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入她的体内,让那道奴痕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探入她的腿间,触碰到了那一片湿润。
“贱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只是看了看这些展品就这样了?”
沈清雪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脸颊滚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火烧一样。
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这个空间中的一切,那种被物化,被展示,被观看的氛围像一种无形的催情药剂,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秦墨转身走到大殿中央,抬手打了个响指。
随着那个响指声,大殿两侧的十二座高台上的束缚全部解开,两侧的侧门又走进来12名侍奴,原本在台面上的侍奴飞下,刚刚进来的女奴上去,然后刚刚下来的女奴帮助刚进来的女奴固定成一个又一个的姿势。
“她们都是风月阁的侍奴,每三日轮换一批,轮值的时候在这里展示自己,下了台就是正常的侍奴。你以后也有机会到这里体验的。”
突然一个带着哭腔的呼喊声,从她身后传来,穿过她刚刚穿过的那道光门。
“圣女——!”
沈清雪猛地转身。光门还开着。
透过那道光门,可以看到对面的景象,碧落宫的圣女殿露台,月光洒在露台上,照亮了那片她刚刚还被按着凌辱的石板。
露台旁边的长廊尽头,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那是青儿。
青儿从长廊那边跑上露台,她的头发散乱了,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她显然跑得很急,呼吸急促而紊乱。
然后她看到了光门和光门这边的沈清雪。
青儿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风月洞天的大殿中,沈清雪赤裸地站在那里,全身布满了斑驳的痕迹,乳尖微微红肿,小腹上有一道金色的符文在发光。
她的腿间还不断有白色的液体低落,她身后站着那个在早上看到过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