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挥了挥手,绯奴将彩衣从地上扶起来,带出了奴仪苑。
彩衣在走出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她在这里当了三年的训师,训练了至少上百个新来的性奴。
沈清雪全程跪在一旁看着。
她看到彩衣的奴痕在红色项圈被摘下的那一刻迅速黯淡,看到如何将她从训师变成了最底层的贱侍,看到贞操枷锁的三根阳具是如何同时撑开她的三个隐私洞口。
这些画面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她心底深处每一个柔软的角落。
她回想起自己昨日在奴仪苑训练时训师严厉又专业的样子,彩衣在演示跨坐骑乘式时的腰肢多么灵活,在纠正她们姿势时的手指多么精准,在讲述标准用语时的声音多么平稳。
而现在,那个严厉又专业的训师被戴上了贞操枷锁和贱侍项圈,发配到风月楼去做最低贱的免费肉便器。
这种身份的瞬间翻转让沈清雪暗暗脊背发凉。
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自己是秦墨的艳奴,是风月阁中地位最高的性奴。
只要自己不犯错,就永远不会落到那个地步。
她的地位仅次于秦墨本人。
彩衣的惩罚反而让她更加珍惜自己现在的位置。
青儿跪在沈清雪身边,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同情彩衣,而是因为恐惧。
她害怕如果自己某天也犯了错,会不会也被这样惩罚。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三枚环饰,又看向沈清雪,沈清雪是她的保护伞。
只要她跟紧小姐,就不会有事。
“继续训练。”秦墨转身离开了奴仪苑。
但训练还没有重新开始,一个负责风月楼事务的侍奴就匆匆进入殿内,向秦墨低声禀告。
秦墨的眉头微微皱起。
新开设的十二处风月楼严重缺乏贱侍,现有侍奴轮班已经无法满足客人的需求。
风月楼是他收集情报、积累灵石和筛选有潜力女奴的核心渠道。
十二处新楼同时开业意味着需要发配五百多名贱侍出去。
而现在风月阁中能发配的贱侍不足二百,缺口高达三百多。
去哪里找这么多既有姿色又愿意成为性奴的女子?
秦墨的目光落在了沈清雪身上。
碧落宫。
全女弟子的碧落宫,碧落宫有数万名女弟子,筛选出样貌出众者应该也会有数千,从内门到外门到杂役,大多数天资平平,在碧落宫的清修中度日如年。
如果能让其中一部分自愿加入风月阁……
“清雪,青儿,跟我走。”
正午的阳光刺眼。
碧落宫主殿前的广场上,云梦仙子正带着戒律长老在安排各项宫务。
碧落法会之后,各派代表已经陆续离开,但法会上发生的事仍然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碧落宫内部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
弟子们在私下议论,长老们在暗中商讨,关于沈清雪和那个神秘男人的话题无处不在。
然后广场上方的空气中突然撕开了一道光门。
光门中走出三个人影。
秦墨。沈清雪。青儿。
同门在看到沈清雪的那一刻,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雪全身赤裸,小腹上那道金色的奴痕在正午的日光中闪闪发光,并且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顺从的姿态。
她身边的青儿更甚。项圈、乳环、阴蒂环,青儿羞得浑身发抖,但没有躲到沈清雪身后,而是挺直了腰板站在沈清雪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