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在第一时间降下惩罚,就是在等彩衣自己来认罪。
自首,比被查出,惩罚的力度完全不同。这是风月阁的规矩。
“你已自行请罪,很好。”秦墨说,“按规矩,擅自在训练中释放欲望的侍奴该当何罪?”
彩衣的声音平稳但手指在微微发抖:“按阁规第七十三条,降为贱侍。按第七十五条,佩贞操枷锁七日。按第八十二条,七日后发配风月楼为免费肉便器,期限视情节而定。贱奴……愿受此罚。”
秦墨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命绯奴取来两件器物。
绯奴从侧门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木盘。
木盘上放着两件东西,一件是贞操枷锁,黑铁色的金属带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枷锁由三条主要的金属带组成:一条腰带,两条胯带。
腰带约两指宽,内侧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
前护板覆盖整个阴部区域,内侧有三根不同尺寸的硅胶阳具,中间那根最长最粗,对应淫穴;上方那根最细最短,对应尿道;后方那根中等尺寸,对应后庭。
穿戴上之后,三根阳具会同时插入三个洞口,封死下体通道。
腰带上镶嵌着阵法符文。一旦锁死,除非主人以特定灵力解开,否则无法取下。强行破坏会触发内部的预警阵法,主人会立刻感知到。
另一件是贱侍项圈,灰色皮质,比庸侍的黑色项圈更粗糙、更厚重。
彩衣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脸上没有怨恨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
她从进入风月阁的那一刻就知道,这里的规矩是绝对的,主人是唯一的法则。
她自己犯了规,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绯奴走到彩衣身后,将贞操枷锁绕过她的腰肢。
冰冷的金属带贴上彩衣腰部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绯奴调整了前护板的位置,将三根硅胶阳具分别对准了她的三个洞口,小穴的阳具对准穴口,尿道口的阳具对准上方那个细小的开口,后庭的阳具对准臀缝中的紧致菊穴。
“跪好。不要动。”绯奴说。
然后她将前护板用力按下。
三根阳具同时撑开了彩衣的三个洞口。
小穴的阳具最粗最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湿润的肉壁;尿道口的阳具最细最短,只探入一小截,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让彩衣咬紧了牙关;后庭的阳具中等尺寸,撑开了她从未被使用过的菊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灼痛。
彩衣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抽气声,但她的身体保持了一动不动的姿势。
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她的脸颊滑下。
绯奴将腰带收紧到最紧的一格。
金属护板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彩衣的整个裆部,三根阳具完全埋入她的三个洞口。
最后,咔哒一声,腰带的锁扣锁死。
然后是贱侍项圈。
绯奴请求秦墨先解开了彩衣脖颈上红色项圈的锁扣,红色项圈被解开的瞬间,殿内其他侍奴都低下了头。
那声响在安静的姿仪殿中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无形的判决。
红色项圈从彩衣的脖颈上滑落,落在软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然后灰色的贱侍项圈被戴在了她的脖颈上。粗糙的皮革边缘摩擦着她的皮肤,咔哒一声,项圈的锁扣也被锁死。
彩衣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但没有哭出声。
她的腹部,三道金色的奴痕同时黯淡了几分,从脔侍降为贱侍后,奴痕上附着的灵力也相应衰减。
从今日起,彩衣不再是奴仪苑受人尊敬的训师,而是风月楼里最底层的免费肉便器。
任何客人都可以随便使用她的身体,不限次数,不限方式。
她会被栓在某个风月楼的门口,被不同的男人骑在身下,随意操弄,直到惩罚期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