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跪在地上,回想着昨日爬行的姿态摆了出来,她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悬垂在胸膛下方,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从头部到臀部的流畅弧线。
“犬行…”彩衣开始演示犬类步态,“昨日教的是对侧步态,而犬行需要同侧步态,右肘与右膝同时前移,左肘与左膝同时前移。模拟犬类行走时腰胯的自然摆动,让尾椎左右摇曳带动臀瓣晃出诱惑的弧线。头部随步伐左右微微转动,模拟犬类巡视地盘的姿态。”
她的身体在软垫上缓缓移动,右肘和右膝同时前移,然后是左肘和左膝。
这个步态让她的腰胯产生了比昨日更大的摆动,臀部每一次前移都会左右摇晃,尾椎摇曳的幅度几乎将她的私处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沈清雪和青儿开始在殿内绕圈爬行。
同侧步态让沈清雪的身体产生了比昨日更大的晃动,臀部每一次前移都会左右摇摆,腰肢随之拧转,尾椎摇曳的幅度让她的私处在空气中时隐时现。
她爬了几步,就感觉到有爱液从穴口滴落在地上,身后的侍奴们看到了那滴湿润的印记,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有人出声。
青儿的爬行比昨日进步很多。
她的娇小身体在同侧步态下呈现出的不是沈清雪那种成熟女人的摇曳,而是一种像刚出生的小犬一样笨拙又惹人怜爱的摇晃感。
乳环和项圈上的金铃因为同侧步态的更大摆动而发出更密集的响声,叮当叮当叮当,像一串急促的铃音在姿仪殿中回荡。
“犬语…”彩衣在软垫上停下,保持犬姿,发出了一声模拟犬类的呜咽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气声和颤音,在安静的姿仪殿中格外清晰。
然后她抬起头,从犬姿过渡到跪服,额头贴地,臀部翘到最高,发出一声更低的、带鼻音的呜咽,那声音比第一声更绵长,更低沉,更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犬在对主人表示完全臣服时发出的求饶或邀宠的声音。
“犬语有三种。”彩衣重新跪好,开始讲解,“第一类:短促尖利的一声。意义是请求主人的注意,或表达饥饿与口渴。发音要短,尾音要尖,像这样…”她张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呜咽,像一只饿了的幼犬在呼唤母犬。
“第二类:从喉咙深处发出带气声的呜呜声。意义是愉悦、期待被抚摸或表示正在享受主人的调教。发音要绵软,气声要足,尾音要轻颤,像这样…”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带着气声的呜呜声。
“第三类:额头贴地时发出的低长呜咽。意义是完全臣服、请求主人原谅或渴求被使用。发音要低沉,要足够长,尾音要往下压,像是在哭泣和求饶之间,像这样…”她重新摆出跪服的姿势,额头贴地,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绵长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鼻音和颤音,尾音缓缓下沉,像最后一个泡泡从水中浮出然后破裂时发出的声响。
沈清雪跪在地上,试图发出犬语。第一次尝试时,她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她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耻。
第二次,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那声音她自己听起来都陌生,不像人,也不完全像犬,她的奴痕在她发出犬语时微微发光,九阴玄脉的燥热从丹田涌向下腹,她的穴口渗出的爱液更多了。
她的身体竟然在犬语中产生了快感。
青儿发出犬语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发出的呜咽因为害羞而变得异常细小,但在反复练习后声音渐渐放开了。
第三遍时,她额头贴着软垫,屁股高高翘起,发出一声虽然颤抖但足够清晰的低长呜咽,那声音在姿仪殿中回荡,让一旁观看的几个侍奴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赞叹。
“你们两个互相配合练习。”彩衣说,“沈清雪发主声,青儿附和声。主声要比附和声长一拍,附和声要跟在主声之后半拍。模拟的是母犬呼唤幼犬,然后幼犬回应的场景。”
沈清雪和青儿面对面趴在地上,都保持着犬姿。
沈清雪先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犬语,青儿紧随其后发出一声更小更软糯的犬语回应。
然后是沈清雪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呜声,青儿跟着发出一声带着气声的呜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