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后,自己去奴仪苑。”
“是,主人。”沈清雪和青儿同时回答。
早膳后,沈清雪和青儿自行前往奴仪苑。
昨日绯奴带过一次路,她们已经记住了路线。
两人赤裸走在天香群阁通往御奴苑的长廊上,晨光从长廊两侧的雕花窗棂中洒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沿途遇到的侍奴们会向沈清雪低头行礼,艳奴的等级高于所有侍奴,无论沈清雪现在是走着还是跪着,这都是不可逾越的规矩。
有些侍奴看到沈清雪时眼中流露出羡慕,也有些侍奴目光在青儿身上的金铃和环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工作。
沈清雪对这种身份的转换感到一种微妙的异样。
在碧落宫时,她是万人敬仰的圣女,走在宫中的长廊上所有弟子都会向她低头行礼。
现在她依然是被人行礼的对象,但行礼的理由完全不同了,不是因为她是圣女,而是因为她是主人的艳奴。
这种身份的变化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但同时,奴痕中传来的微微温热又在提醒她: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份,接受它。
到了奴仪苑门口,沈清雪看到训师彩衣今日的气色有些不对。
她的眼圈微微发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沈清雪想起昨日训练结束时训师说过的那些话“我刚刚的行为是违规的,明日我会自行请罚”,心中暗暗生出一丝同情。
彩衣收起恍惚,向沈清雪行了一礼,然后开始今日的训练。“昨日教的是基础站立跪爬与言语规范。今日继续深入,跪服与犬奴礼仪。”
彩衣跪在演示台上,开始演示。
“跪服。”彩衣的声音平稳而专业,“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着地。臀部离开足跟,身体前倾,直到腹部贴住大腿、双乳贴住膝盖。双手从两侧向前伸直,掌心向上平贴地面,额头触地。”
她的身体在演示台上压到了最低。
额头抵着软垫,臀部高高翘起,从后方可以看到她的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状态,像是在说:我是你的,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用平稳的声音继续解说道:“跪服的要点有三:一是额头必须贴地,这是对主人最大的敬意;二是双手掌心向上平贴地面,代表你没有任何东西隐藏,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主人;三是臀部必须翘到最高,让主人的任何临幸都可以随时进行。”
沈清雪和青儿跪在软垫上开始练习。
沈清雪伏低身体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耻骨抵在大腿根部,穴肉与大腿肌肤紧密贴合…因为九阴玄脉持续分泌的淫液,她的大腿内侧很快就变得黏滑湿润。
当她将臀部翘到指定高度、双臂向前伸直、额头触碰地面时,她忽然明白了这个姿势真正的冲击力,自己主动趴到这个姿势。
主动把自己压到最低,主动把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主动把额头贴在地上表示臣服。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碧落宫开山祖师的画像。
画像中的碧落仙子端坐在高台上,所有弟子跪在她面前行跪拜大礼。
而现在,她跪在地上行的是比跪拜大礼更加卑微的礼数,额头贴地,臀部高翘,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器物。
彩衣走到沈清雪身边蹲下身,用手指抵住她的后腰。
“腰再往下一点。跪服时腰要压到最低,让臀部翘到最高。”沈清雪咬着牙将腰肢压得更低,这个调整真的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了,从后方可以看到她的两瓣臀肉因为腰肢下压而自然分开了一道浅缝,粉色的穴口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彩衣又走到青儿身边。
青儿的身体因为娇小而更容易折叠,但手臂较短,伸直后额头就很难完全贴地。
彩衣按着她圆润的臀部向下压了压,青儿的身体被迫压得更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在软垫上微微颤抖。
“额头必须贴地,做不到就拉伸韧带。每天压,压到能贴上为止。”
她们保持姿势一刻钟后进入了下一项训练。
彩衣重新跪在演示台上。“犬奴礼仪由三个部分组成,犬姿、犬行、犬语。”
“犬姿,如昨日爬行姿态别无二致,今日不再刻意讲解,但需注意从跪服过渡到犬姿,动作需流畅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