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庆幸有了两次机会,还是该哭泣她在他心中的渺小?
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他记得住?
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值得他细心呵护?
若有生之年,能得到冷面阎罗的垂爱,死也无憾了吧。
云斐然将她一把扯过来,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前。戏和疼爱地进入了她的身子,揭开她的衣带,大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猛然一挥手,她的衣裳化作碎片飞向半空。
即便除了冷漠,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爱意,她的意识还是很快被摧毁,软软地融化在他霸道的怀里。
他狂野而冷漠,眸中没有一丝情感,汗水划过他身上那些伤疤,魅惑无比。
她伸出修长洁白的玉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需要。
口申口今声,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响起,令人耳红心跳。
……
……
良久之后,一切停住了。
帐内,暧昧无限。
云斐然利落无情地下榻,扯过一旁那选黑色的袍子披在身上,他便是如罂粟一般的男人,多看一眼,只怕会就此沉沦。
如烟痴迷地看着他,幻想着,哪次欢愉过后,他能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来人……将她拖出去,从此以后不许出现在四王爷府范围之内!!”
他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将床丄的如烟拖了出去。
四名丫鬟进了来,替他穿好了袍子。
“将本王的古筝取来。”
“是,奴婢遵命。四爷,十三爷派了一个丫鬟过来,将刚刚猎得的野味送了过来……”
听到溪梦潭的名字,云斐然那冷峻的俊彦,才稍微舒展了一些,说道——
“让她到云霓院来……”
“是。”
“慕姑娘,这边,四爷在云霓苑抚琴。你先在此候着,待琴声停了之后,再通报方可进入。”
“好的,谢谢你了。”慕倩儿将那装着两只灰毛兔子的篮子,放在地上。
突然,一阵动人的声音从云霓苑中悠悠地传来,清澈的泛音,活泼的节奏,犹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息心静听,那如歌的旋律,“其韵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流水”,余音袅袅,会将绕梁三日,不绝如缕。
慕倩儿立即被这琴音吸引,忍不住朝里面望过去,她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抚出此种美妙的音乐。
抬眼望去——
只见,那开满白色花瓣的梨树下,坐着一个男人,他身穿一袭血红色袍子,微低着头在抚弄手中的古筝,即便隔着这样远的距离,她也能感觉到此男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
这样清空逍遥,空灵致远的琴音怎么会是出自这样一个冷漠男人之手?
慕倩儿被这琴音蛊惑了,她忘记了家丁的警告,情不自禁地抬脚往云霓苑走了进去。
一直走到了云斐然的身边。
静静地感受这美妙的曲子—
雪白的梨花像是受到了眸中感召似的,如雪般飘落,洋洋洒洒,纷纷扬扬,好似下着一场花瓣雨,又好似一场凄美的聚散。
那花瓣飘落在两人的发间,衣袍上,一切都美到不能呼吸。
突然,曲调变转,他指尖的音符变得凄伤,琴声中带着寂寞与哀愁,还有凄厉的抗争和血流的挣扎,慕倩儿听着听着,无端端开始觉得毛骨悚然、心惊胆颤。
接着,在**部分,嘎然而止。
云斐然抬起头来,刚好与慕倩儿的眼神对上。
“你......”慕倩儿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