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溪月皇只说一句话,“皇上,臣妾已经习惯一个人了,突然变成两个人,臣妾不习惯。”
溪月皇无法,却也只能将就。
“皇上……”锦瑟颤抖着手,握住溪月皇的。
“锦瑟……”溪月皇望着她清瘦的面孔,好似有千言万语在心中,可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良久他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缓缓说道,“爱恨嗔痴一念间,见或不见。是非成败转头空,怨或不怨。一字痴,空留遗恨。”
仿佛两人毕生的纠葛,都在这一句诗里面结束了。
两颗清泪,从锦瑟不见天日的眼睛里缓缓而落,落在了溪月皇的掌心。
她缓缓地低下身去,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溪月皇叹了口气——
将她揽住。
云顶檀木作梁,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溪清音躺在龙榻上,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状态。
“来人呐……来人……传太子来见朕……”
他奄奄一息,声音微弱,断断续续。
夜风吹起,床帘飘动,整个寝宫内弥漫着一股阴森而萧瑟的氛围。
“来人……”
此时,偌大的寝宫内,却一个太监和宫女都没有,太医也不知所踪,任溪月皇如何呼唤,都不见人来伺候。
正在此时,门帘拉开,一个身著太医服饰的男子悄然无声地进入了皇帝寝宫之内,他的脸上带着冷凝,一步一步朝溪月皇的床榻边靠近。
“于太医……过来,替朕把太子传来,朕……朕有话跟他说。”
那男子站定在溪月皇面前,溪月皇这才发现,来人并非是于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