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大夫说了,要到明日才能好起来!”
“将火头营所有人等集结起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云斐然一甩战袍,面色凝重,匆匆进了军帐。
有人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使诈,活得不耐烦了!
不远处,一个瘦小的将士低着头搀扶着生了病的士兵往营帐中走去,他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笑容。
哼哼,云斐然,没有想到吧,用你们中原人的话说,这叫做大水冲了……冲了那什么龙王庙了吧。
于是,趁着云斐然城中部分将士丧失战斗力,调兵不及,溪梦潭果断地再次发动进攻,又夺回一城。
但是,他心中越来越疑虑,他感觉,冥冥之中,有个人躲在暗处帮他,究竟这个人,是谁呢?
有何意图?
他已经去信问过慕倩儿,慕倩儿说了,她并没有安排过人到云斐然军中做奸细。
难道是天君子清音临走前的部署?他早已经料到有此一劫?
溪梦潭想了许久。
“抬起头来!”
云斐然望着被押跪在面前的罪魁祸首,冷声说道。
琪琪格。诺敏听了他的话,不禁打了个寒颤,此人不愧为冷面阎罗,说句话,能把人冻成冰了。
“国主叫你抬起头来,你听到没有!”
身后的将士一脚踢在诺敏的背上,恶狠狠地道。
诺敏一个不稳,上半身摔倒在地。
她狠狠甩过头,瞪了那狐假虎威的人一眼。
云斐然望着她,说道,“本尊的耐性很有限,说吧,是不是溪梦潭派你来做奸细的?”
“哼!”诺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云斐然,冷哼一声,“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过,我还真是为溪梦潭不值!”
听闻,云斐然眼睛微微眯起,站了起来,走到诺敏的面前,诺敏不禁吞了吞口水。
突然,云斐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过身旁侍卫的刀,朝诺敏的头上砍去,诺敏猛地闭上了眼睛。
糟了,这回真要死了!
她只觉得头部受到重击,头上戴着的盔帽顿时被劈成两半掉落在地,她那张标志性的小圆脸出现在了云斐然的面前,那一头乌黑的青丝,顿时倾泻而下。
她愣了,呆呆地看着云斐然。
云斐然手一松,那把刀,掉在地上,他冷冷道——
“果真是个女人!”
“你!你想怎么样?”诺敏咽了咽口水,问道。
“你刚刚说你为溪梦潭感到不值,是什么意思?”云斐然问道
“没什么意思。”诺敏撇开头。说道。
“小姑娘,若你还想活着走出本王这里,去见见你心中的溪梦潭,最好本王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否则……”云斐然停了下来。
他这一个否则之后的停顿,令人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
“否则……否则怎么样?”诺敏小心翼翼问道。
“否则本王不介意将你贬为军妓,让你去好好伺候那些被你整的上吐下泻的将士们。”
“你!你卑鄙!”
“说吧。”云斐然冷声问道,“为何说不值?”
“溪梦潭对你情深意重。”
云斐然听了,背过身去,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