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合起笔记本,没再看上面的资料,让自己平静后,从源头开始思考起:
如,盛纲是怎么爬上来的?
资料中有说到,盛纲原来是个混子,心狠手辣的名声从那时起就在圈子里盛传。
后来因为伤人案件,被关了三年。
出来后便积蓄势力,一步一步往上爬,同时开始涉及灰色产业,势力、事业和财富迅速扩张。
肖星瑜泛起疑惑:盛纲是不是爬的太顺了点?怎么扩张的这么快?
没有竞争对手吗?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另一个灰色界的大珈级齐松龄曾坐过牢。
想到这,肖星瑜忽然明白了什么。
立即给赵一民打电话,拜托对方查一查盛纲的出狱时间,以及齐松龄的入狱时间。
赵一民很快便回电话了,告知:齐松龄的入狱时间与盛纲的出狱时间相距只有三个月。
果真是这样!
正如肖星瑜想的一样,并不是盛纲没有对手,而是齐松龄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空白期给了盛纲足够的发展机会和时间。
结合从汤传宗那里传出来的信息,即:齐松龄是被盛纲弄进去的。
那么,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好一个盛纲,拨去了老虎,自己占山为王。
咦,不对,为什么盛纲出狱才三个月,便有能力把齐松龄送进去?
按理说,盛纲那时候应该处于薄弱期,根本没有能力与齐松龄掰手腕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盛纲入狱前没有做,出狱后就立即办了这事?
难道踩缝纫机踩开窍了!?不至于吧!
或者说,有人……指点了他怎么做!
肖星瑜两眼顿时眯成一条缝,心中生起一个震惊的念头:盛纲的“军师”,在监狱里!!!
盛纲在服刑的时候,结识了“高人”,是这高人指点了江山。
嘶!
肖星瑜吸了一口冷气,再次给赵一民打电话,再次拜托对方查两件事。
一是,当初盛纲在牢房里的时候,是和谁关一间小黑屋。
二是,盛纲这些年里,有没有去这牢房探过监?
赵一民回复道:
“这事查起来有点麻烦,得亲自去一趟监狱那边才行,还得有手续,这样吧,我想想办法,等我消息吧。”
“行,麻烦赵哥了。”
“啥话呀,一点小事,哪有麻烦不麻烦的。话说,你真准备动盛纲吗?”
肖星瑜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有这想法,但现在还像无头苍蝇一样。”
“盛纲可不是一般人,上次局里都成立了专案组,仍是没能查出他的把柄,最后不了了之。你可得小心点啊,这可不是摸老虎屁股了,而是虎口里拔牙。”
“知道,我会小心的,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轻易动手。”
“嗯,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有些东西,金钱和权力很容易腐蚀掉。比说你接触过的那个汤传宗,他明显就是个靠不住的人,一旦他有危险,最先卖掉的就会是你。”
“明白。”
从一开始,肖星瑜就知道这点。
所以,从找箫路九人起,他便隐藏了这信息,没有知会汤传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