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石民脸色有些狰狞吓人:
“总算找到你了,给钱!”
孔蔷没有回应孔石民,满脸厌恶看向付淑芬:
“把手拿开,快点!”
“呸,赚了钱就连叔叔婶婶都不认了是吧,你这日子过的可真好啊,穿的这么干净,住这么好的小区,哪像我两口子,一年到头连口肉都吃不上,你倒是把我们忘的一干二净,你的良心真是喂狗了啊。给钱,”
“给什么钱,想要钱可以去摆个饭,别来找我。”
“不就你找谁,就是你和你娘把我们害成这样,这么多年了,你不赔我们三百万,那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什么?三百万,你怎么不去银行抢。”
“我抢银行干什么,该你给的,你别想赖账。”
“疯子,真是疯子,松开手,不然我报警了。”
“报啊,你赶紧报,让警察说说理。”
付淑芬嗓门本来就大,又泼辣,一下子引得小区住民在周围看热闹。
不用说都知道,论耍泼的本事,两口子绝对已经是行家里手。
连老村支书都被他们闹得离家避走,此时不过是家常便饭。
这不,看到周围的人多了,付淑芬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抱着孔蔷腿的同时,放声大哭起来。
哭的那个凄惨啊,大声嚎叫着自己的悲惨,仿佛遭受了天理难容的惨案,她两口子就是受害者。
简直是闻者动容,听者要落泪。
难免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孔蔷脸上冷的像结了冰,直接选择了报警。
等妖妖零赶到时,孔蔷已生生被她婶婶硬控了二十多分钟,恶心的像在粪坑里泡了二十多分钟。
警察当场了解情况。
后来又带到了保安室。
可这种事,各执一词,难以说清。
而且,付淑芬动不动就嚎哭,甚至在地上打滚。
说句不夸张的,就算警察想调解都调解不了。
可除了调解,又没有其他办法。
另外,可以说是家里的事,扯的还是旧事积怨,也不是一时半会能了解到事实的。
最后只好把三人带回派出所,分开了解情况,折腾到快十点,叔叔也头痛起来。
应了那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
只能劝导孔石民不要胡闹,不要有过激的举动,同时让孔蔷和两人好好沟通。
最好是回老家处理,毕竟村上了解情况,当地派出所会更好处理一些。
而他们隔着这么远,真做不了太多。
可孔蔷能和两人沟通上吗?
根本不行。
两人粘住了孔蔷,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孔蔷坐出租车,两人也往出租车里钻。
孔蔷气得下车,两人也跟着下车……
牛皮糖,甩不掉了。
就算孔蔷再理性,这时都有种要暴走的冲动。
她甚至恨不得两人打她一顿,如此便可以把两人送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