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开口。
淡淡询问袁雨姗:
“阿姨,你要怎样才能相信?要不,我直接证明给你看吗?”
“行啊,你怎么证明?”袁雨姗没好口气道。
“这并不难。”
肖星瑜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个号码,直接拨打对方视频。
没一会儿,对方接听了。
一开口便是无比恭敬客气的态度:
“肖兄弟,怎么想起我来了呀,还是,有事要吩咐吗?尽管说,只要齐某能做到的,绝不会说个不字。”
“哦,没什么,就是问问熊季光最近表现如何。”
“按肖兄弟吩咐的,看的死死的,把他焊死在了厕所里,天天跟马桶打交道。”
此时,袁雨姗脸色发白,无比震骇看着肖星瑜。
刚还说“你怎么证明”,现在,肖星瑜就证明给她看了。
而且简单、直接、粗暴!
因为肖星瑜的手机就摆在桌面上,她看到了与肖星瑜视频的人。
正是置她前夫于死地的人:齐松龄!
齐松龄奉承讨好的态度,也一目了然。
更是提到了她前夫,那个曾经她要高攀的男人,现如今沦落到与厕所为伴。
而她如今衣食无忧,女儿更是得到了熊季光的财产,她却还看不上帮到她女儿的人……
简单说了几句后,肖星瑜挂断了视频。
淡笑看向袁雨姗:
“阿姨,你现在信了吗?”
能不信吗?
袁雨姗脸色红白交杂,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吞吞吐吐道:“那个…刚才……都怪我眼瞎,你…你别介意。”
“阿姨言重了,可以坐下来吃饭了吧。”
“……好。”
袁雨姗尴尬坐下。
心中仍是波澜翻滚。
无法平静,以及震惊。
着实看走眼了。
哪怕是现在,仍难以置信。
因为肖星瑜的平静,平静的出奇,像一件厚实无华的重器,看似无光,实则锋芒内敛,锋利至极。
既然已经证明了,剩下的就好说了。
没再聊起这事,吃饭时只聊了些家常话题。
唯独袁雨姗再没有出过声。
吃过饭后,袁雨姗便走了。
肖星瑜这才说起正事:
“赖雪,裴哥,过几天我会和一个投资行业的人合作,让对方帮忙投资理财,看你们有没有意向加入。”
不用说都知道,赖雪和裴云只愁没有这样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