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小七刚从外面听到关于王妃得罪良安王世子的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向王爷禀报。
南宫邪看了眼说话不痛快的小七,皱眉了然地问道:“她做了什么?”
“王妃闯大祸了……”小七还是没敢直说。
“你舌头想永远变短?”南宫邪丢开兵书,寒着双眸。
“王妃戏弄了良安王的世子南宫彦。”小七后怕地如实回答,觉得话里不够仔细,接着补充道,“王妃不知用了何种方法,良安王世子被控住,当街学狗撒尿,闹出笑话。良安王世子正满云都追杀王妃。”
“追杀本王的王妃?”南宫邪觉得好笑,起身拿了九节银龙鞭走出林府。
她是该有人教训,但,除了他以外,谁都休想动她一根寒毛。良安王世子算个什么东西,敢动他的人。
有人倒霉了!小七默默地为良安王世子捏把冷汗,紧紧跟着王爷出府。
林书玖伤势很重,被蓝月静带回万川庄医治,当天夜里发起高烧,开药退烧只能管两个时辰,然后反复发烧,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才有所好转,人却还没醒来。
短短三天里发生很多事情,整个林府上下出动,发了疯似的翻遍整个云都找林书玖。南宫邪为了王妃怒意打伤南宫彦,劲爆话题成了大家饭后茶点,反复讲传。这事惊动皇上,御笔一挥立即画像悬赏,找寻林书玖的下落。
万川庄,海天一路风风火火从庄外飞奔回来,拿着一张悬赏令拍在石桌上,惊愕地说:“公子,那姑娘身份不简单,竟然是邺王妃,南宫邪的女人。咋办,要不给南宫那小子送回去?听说整个林府和邺王府都乱了,都在找她。”
“嗯!”蓝月静点点头表示知道。
“就这样?”海天没有得到具体的回答,疑惑地抓抓脑袋。
蓝月静放下手里的账簿,抬头淡淡地看了眼焦躁的海天:“她伤势太重,不宜移动。你去邺王府送信,告诉南宫邪,人在万川庄,让他自己过来照顾。”
“嗯,此安排妥当。这就去办!”海天认同地点点头,转身一溜烟跑出万川庄。
蓝月静无心看账,让身后的丫环收了账簿,起身转去飞花阁看林书玖,不巧赶上丫环为她换药,他只能坐在外室等。
“今日大夫怎么说?”蓝月静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她醒来过吗?”
“回公子的话,姑娘一真都没醒来,早上大夫来把过脉,说是烧已经退,剩下的人能靠静养。姑娘可能会在今天醒来。”里室有丫环回话,话中带着淡淡笑意,误解了他们的关系。
蓝月静没有点破,接着道:“一会儿去药房取只百年老参熬锅鸡汤,等她醒了送来让她喝下。”
“是,公子!”应完话后,丫环走出内室,淡笑道,“公子,药已换好,若没有什么吩咐,奴婢先下去了。”
“嗯,去吧!”蓝月静点点头,等丫环走出门后,才起身走到内室看林书玖。
他刚进去,林书玖刚好醒来,睁开沉重又目迷糊中看到男人的身影,疑惑地叫错名字:“南宫邪?”
“我不是他!”蓝月静眉尾轻挑,有丝不高兴。
熟悉的声音,冷淡的声线,林书玖头脑瞬间清醒许多,记起晕倒时似乎坐了霸王车。难道是他救她,把她直接带回家?
“这里是?”陌生的地方让林书玖有点不习惯和不安。
“万川庄。”蓝月静淡淡回答,目光落在她脸上的伤口,似乎她还藏着秘密,不为人知。
万川庄?林书玖想起近日里看的传奇人传记,她很中意的长期饭票排在首位的是万川庄庄主-蓝月静,有钱有势有地位,皇字金牌商人,在朝中占着不可或缺的地位,经常帮助皇帝救济灾民。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如今一见,她似乎有点小心动,偷偷瞄瞄蓝月静,男生女相却不妖媚,是不可多见的多金土豪。而且,他刚刚对丫环说的话她都听见了,他似乎为人不错,懂得关心人,起码比南宫邪强,不会见死不救。
越想越心动,咋办,她好想爬墙。
“蓝庄主,可不呆以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林书玖有点害羞,脸上染上薄薄一层粉霞。
蓝月静见她露出小女子娇态,一时间不适应,轻轻**眼角淡漠地应道:“可以!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