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一听连玉似带疑虑的口气,林书玖紧张起来,捏着一把冷汗等下文。
连玉垂着头,拧着眉宇说:“王妃是否要奴才每日禀报王爷的行踪?”
呃,服务好周到!
林书玖愣了下,然后满意地笑了,开心地夸连玉:“还是连玉想得周到,一切拜托你了!不过,不是王爷所有的事都向我禀报。我只想知道王爷去了哪家花楼,点了哪位花魁,又或者是半夜爬了哪家闺秀的后院高墙……”
“王妃想知道王爷的丑闻,奴才明白了!”没等她数完,连玉直接做出总结。
没说完的话就这样被堵回去,林书玖怔了许久才回过神,目光犀利地看向连玉,突然向她竖起大拇指夸赞:“精辟!”
连玉不适应的她的搞笑之举,俏颜黢黑一片,抖着眼角一言不发。
屋里顿时安静了,连玉没有得到许可不敢径自离开,一直保持着谦卑的样子,笔直站在内室等着林书玖发话。
“别愣着,随意找个地方坐,等王爷过来后,你便跟着王爷去吧!”林书玖打着呵欠,指了指屋内的红梨凳示意连玉坐下,然后全身放松地缩进被中睡觉。
“你找本王何事?”她刚躺下,南宫邪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出于礼貌,林书玖不得不撑着身子坐起来回话,兴喜地向南宫邪介绍连玉:“王爷来了,正好,看看吧,我为你万中挑一精选出来的贴身小童。”
安插眼线?似乎做得不够高明甚至有些愚蠢。
高估了林书玖的智商,南宫邪有点失望,淡淡地看了眼连玉,然后再看向很高兴的林书玖,嘴角微扬不客气地泼起冷水:“本王身边不缺奴才。”
“缺的、缺的,你身边就缺连玉这样的细心的侍仆。”林书玖急切地向他推荐连玉的好处,“看,连玉年轻充满活力,还读过诗书,是个极有涵养的侍仆,他不光能照顾王爷的衣食住行,还能与王爷对对下棋解闷,像这样的侍仆,王爷身边肯定是没有的。怎样,听完我的详细说明后,王爷有没有收下连玉的冲动?”
“很遗憾……”南宫邪恶意断话,看着林书玖露出着急的样子,趁她心里紧张时坏坏地说完下文,“听上似乎不错!”
如此就是有戏?林书玖松了口气,然后得意而又狗腿地笑着:“对吧、对吧,我的眼光很不错哦。”
“是不错!如此便多谢爱妃独特的眼光,为本王爷挑选出连玉。”南宫邪冷眸之中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决定和她玩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最近他很无聊。
丫滴,又一肚子坏九九!
林书玖没有错漏南宫邪的任何表情,被他玩弄的态度弄得十分火大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打落牙往肚里咽,抽着脸强颜欢笑,说着违心的话:“王爷别跟我客气,我是你的爱妃,自然要事事为你着想。”
她将爱妃二字咬得很重,再配上大幅度的嘴角抽搐,南宫邪知道她很生气,正憋着一肚火。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笑着给她最后一击:“有妃如此,夫复何求?爱妃重伤在身,本王不宜打扰太久,好好休息,本王还等着爱妃本色出演折子戏。”
“王爷……”林书玖有气无力地看向南宫邪,幽幽道,“我只想对你说一个字……”
“本王知道。”两人交手次数不算太少,南宫邪没等她说出‘滚’字,很默契地转身离开。
他最后离开的潇洒之姿让林书玖十分满意,为他的形象加了不少分值。
两人很自然的斗嘴互掐让连玉很惊讶,她从来没见过传闻中冷漠无情的邺王会对女子露出不同的表情,他的脸就只有一张,永远都是罩着寒霜。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随王爷去呀!”她这气还消,就看到连玉在一旁栽木桩,火气噌的一下又窜回来。
连玉一惊,怪异1地偷看她一眼,转身匆匆忙忙去追离开的南宫邪。
屋内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林书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犯二地比出成功剪刀手晒出心中的喜悦:“YES,搞定冷面王爷!”
第二日,林书玖正和苏茉同桌享用早餐,突然有丫环冲了进来,嘴里一直叫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一连重复好几次都没叫出下文,把两人急得狠不能代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