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放开太子!”淑妃忍无可忍,冲上前粗暴地推开林书玖,举手甩她耳光,她早有准备,伸手一挡,反手一抓控住淑妃的手。
“放手!”淑妃被制恼羞成怒,改用左手,不料也被抓住,愤怒让她生出凶杀之气,脚下一扫攻林书玖下盘。
有些功夫,但是找错对手。近身搏斗她从未输过!林书玖冷笑,松开双手抓向淑妃两肩,借力起跳躲过飞腿,一个旋身就势翻到身后,手肘从后面绕过淑妃脖子向后猛拉,身子向前空翻,撂倒淑妃身子迅猛坐向她腰间,一手掐住脖子,气势冷然道:“还要再打吗?”
南宫宕面容一僵,生出几分寒意呵诉:“够了!”
“虎兰,扶王妃起来!”看出太子心生偏袒,南宫邪挑眉不悦。
林书玖由着虎兰将自己抱开,眼神冰冷地盯住南宫宕:“太子来此想知道何事?”
话中有话,南宫宕被她的话呛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半时才浅笑道:“听闻父皇将芸妃被刺的案子交给你,特意过来看看能帮你做点什么。”
“不用,人多嘴杂会扰乱凶案现场。如果太子殿下很闲,正好我有件事拜托你。母妃遇害,王爷很伤心,太子多陪陪王爷,跟他说说话。”林书玖看向南宫邪,心疼地说,“王爷不用刻意陪我,放心,我会尽早找出真凶让母妃下葬。苏茉留下,其他人都随王爷回王府。连玉,好好照顾王爷。”
“是,王妃!”连玉淡漠地应声,心有不甘的看向苏茉示意她不要帮忙,如有必要毁坏证据。
苏茉知道连玉的心思,无视连玉的目光,继续在屋里找东西。她没有帮连玉的意思。
连玉很生气,咬咬牙调整好情绪,恢复冷淡的表情,走回南宫邪身边候着。
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足以让南宫邪安心和好奇,她是有意支开太子,特意找他做借口。想法不错。
“既然爱妃开口了,皇兄,请吧!”南宫邪‘伤心’地看着南宫宕。
两人都有送客之意,把话说明白了,南宫宕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很勉强地扯出笑意:“如此本宫就陪四皇弟一日。四皇弟,不如本宫陪你出宫散散心。”
“找家酒楼,自古以来酒都是疗伤圣品。”林书玖半道插话,给两人提出中肯的建议。
“就依邺王妃所言!”南宫宕点头赞同,看了眼气呼呼的淑妃,从她身边淡然离开。南宫邪带着连玉和虎兰跟在身后。
淑妃没有打算离开,瞪着眼摆出决斗的架势,大有不亡一人不罢休的意思。
林书玖叹了口气,一改疏懒之态认真起来:“淑妃娘娘不用特意留下来等结果,你的毒太过温柔,哑娘并非死于你手下。”
“你都知道?”像被人咬到痛处,淑妃面容尴尬,惊讶地叫出声来。
“不想惹麻烦就赶紧离开,不然被人利用做了替罪之羊,我是不会出面为你澄清,毕竟你有害我之意。”淑妃的毒下在汤里,原本是要毒她,结果为她试毒的哑娘受到牵连。林书玖心里不是滋味。
那碗被人下过两次的毒汤她先前验过,汤盅还在,盛汤的碗却不翼而飞。汤盅里的汤被人下过毒,毒性很轻,喝过后会让人全身发痒,抓破皮而已。真正害死哑娘的毒涂在碗上,证据被人毁过。哑娘喝下汤后被人刺穿胸口,脖子上的剑伤是在哑娘死去之后抹上去的。后两人都在为前两人掩饰罪行。
这是林书玖验尸后得到的答案。
“本宫……本宫只是想给你点教训,谁让你不听本宫的警告接近太子。那毒本该是……”淑妃脸色苍白如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即闭口不言。眼神凶巴巴地警告,“离太子远点,下次本宫绝不手软!哼!”说完转身离开。
“你不该告诉她。”苏茉抱着厚厚的书走到桌边,重重地将书放在桌上神色冷然道,“人的嫉妒没有底线,一但生了嫉妒之心,你就会成为她的目标。”
“我知道!”林书玖点头同意苏茉的话,拿过搬来的书粗略翻看,“苏茉,强权之下要学会低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不会为自己树敌,招惹麻烦。皇上的意思很清楚,我只需要顺水推舟卖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