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让不让人看病?”张千羽被她的话呛住,羞恼地吼叫一声,看着一边的虎兰说,“把你家王妃的脚拿出来,仔细些!”
林书合很紧张,半抱住昏迷的苏茉,盯着虎兰,看着她慢慢将小妹的腿从被子里移出来,整条大腿缠着白布,绑着几块直木板固定,伤势很严重的样子。
“玖儿,很疼吗?”林书合不忍直视,颤着心肝问。
“啊……”张千羽刚按到大腿一处,林书玖马上发出惨叫,额上开始流冷汗,狠狠地咬紧嘴唇忍住。
张千羽佩服她的忍耐,在她腿上摸摸敲敲好一阵子,只听到几声闷哼,看到几颗硬泪,换作旁人,早就哭天抢地。
她是女汉子!
“大夫,玖的腿怎么样了?”小妹已经咬破嘴唇,林书合看着心疼,希望大夫早点结束。
张千羽正在推拿,一揉一拉之间力道生猛,每做一次,林书玖拧眉一次嘴里发出闷哼声,让旁人看着都疼。
“松嘴,咬着!”南宫邪看不下去她咬破嘴唇,拿出一枝短笛横在她嘴边。
林书玖痛色眸中亮过一点星火,望着他露出艳色的笑,张嘴咬住送来的短笛,有什么东西变了,胸口涌出一股暖意。
笑容如夏日荷花,艳而夺目,南宫邪陷进她的笑容,没有嫌弃和厌恶,一丝甜慢慢在心间流淌。
“好!”张千羽起身收手,懒懒地目光微有压迫感警告不听话的病患,“不动、不治、残废!”
屋内气氛阴郁起来,头顶寒风呼啸而过,众人打个冷颤。
什么意思?看眼神似乎在警告她,该有的长句被简化成三个动词,不明意义。
“我能抽他吗?”抽抽嘴角,满头黑线落。
这个可以有!屋内所有人举双手赞同她,他们也讨厌懒到不好好说话的人。
“又来!”张千羽瞪大双眼,条件反射后退几步与**的暴力女拉开距离,他排斥暴力,尤其是来自美人的暴力。
林书玖邪气地笑,亮出森森白牙,阴冷地说:“以后说话敢偷工减料,哼哼哼……一拳打不死你!”说完亮亮拳头警示。
张千羽瑟缩身子抖抖,斜眼瞧着看妻不严的南宫邪,一脸哀怨地说:“你,管管她!”
南宫邪看看正和大哥说话的她,淡漠地说出气死大夫张的话:“挺好!”
“混蛋,别学我说话!”张千羽怒,抓抓头发急躁地走来走去。
“王爷……”林书玖表情很扭捏,交叉十指搓揉着,腼腆而羞涩地瞅着南宫邪,然后垂下头盯着被子没有后话。
想捉弄他?前车之鉴让南宫邪黑着脸,抖着眼角等她耍花招。
哈哈哈哈,王爷曾经抱过她,哈哈哈……
心中在狂肆大笑,她的表情变得古里古怪,似在隐忍什么,憋红了一张病容,咬着牙突然抬头直视南宫邪,张开双臂惊世骇俗道:“王爷,抱抱!”
噗……一口老血膈应在南宫邪喉头,整个人彻底石化,头顶有乌鸦化丽飞过,风缕寒风刮过。
“小妹……”林书合被小妹的话嗫住,瞪大双眼无奈地提醒她收敛举止。
什么表情,不想抱拉倒!林书玖大受打击,有些怀疑巧儿的话,保持张开双臂的动作,样子十分呆萌,内心在流泪。
“王爷,我旧病复发,想家了!”林书玖失落地如是说着,望望虎兰不再奢求,“虎兰,抱我出王府,我要回林府住上一段时间。”
旧事重提,南宫邪暗沉星眸,淡淡地看她,理所当然道:“本王陪你!”
“不要!”她会很尴尬,被拘束。
“巧儿,收拾几件衣服,本王和王妃要在林府小住几日。”南宫邪忽略她的话,对其蓝月静和张千羽冷淡道,“蓝兄请回,你留下!”
张千羽被点名,厥嘴不满:“凭什么要听你的?以后叫我张兄,礼待一点啦!”
“要本王抓你同行吗?”南宫邪没有表情,冷冷地盯他。
张千羽败下阵来,摆摆手拒绝提议:“不……不用,我自己走!”
就这样,林书合一个来,数人回,带着两个重伤员回林府,南宫邪与他同行,门童通报后,林绛焕与夫人带着一群丫环仆人匆匆赶到门口迎接。
“微臣见过邺王爷!”
“林大人不必多礼!”南宫邪客套地应话,“王妃想家,本王特意送她回林府小住几日,讨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