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没有书信,一番苦等也不见小七来报,林书玖再也坐不住了,她的心头有一股直觉告诉自己——南宫邪那边恐怕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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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距离白合镇三十里外的雁门关外,驻守在南翼国最后一道屏障——杀虎口附近的南翼国十三万大军的军营中……
此刻的军营不同于前几日的井然有序,严阵以待的样子,而是营区内狼烟四起,青色的浓烟从地面腾空而起,向着天空滚滚而去,五大营区中有一半的营帐都处在一片烟雾缭绕中。
在青色的烟雾下,橘红色的火舌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宛若可怕的毒虫顺着风势一路向主营区蔓延过去。
五大军营的士兵早就乱了阵脚,负责在军营周边巡逻的士兵已经死伤大半,在滚滚浓烟中,四周到处都能听到士兵们惊慌失措的喊叫:“走水了,走水了!不好了,粮草垛子被人点着了,快来救火!”
在场救火的士兵门内从库房里推出了水龙车,用龙嘴对着火势最大的地方拼命压水。
然而大火燃烧的异常猛烈,水龙车里喷出的水柱在熊熊大火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水喷下去立即被燃烧的火舌吞噬,蒸发成了水汽随同浓烟一起卷到天空。
更加让人无法控制的是,春季里北疆地区本就多风,白合镇地区已经接近南蛮国,属于平原地区,少游山川树木,更多的是一马平川的草原。
那大风从幽州草原那边顺着杀虎口狭窄的山坳刮了过来,经过山谷的挤压,气压和风力变得更加距离,从山谷里吹出来的风正好是顺着大军主营的方向,军营内大部分的粮草都被点燃了,再加上这极大的风势,现在把全军的水龙车推出来都无济于事。
大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在这股风的吹动下愈演愈烈。
三军已经乱做一团,个军营的骨干将军都不在军营之中,早就派往前线与南蛮国的大军对峙较量。
身为三军主帅的南宫邪更是领兵作战外出,整个偌大军营中剩下的不是毫无官职的士兵,便是各个营区的中将侍郎,这些人少有作战经验,首次见到这样大的火势和危机,大部分都自乱阵脚不知所措,只是在勉强维持着已经混乱不堪的场面。
眼看着大火就要顺着风势一直烧到主营,主营区所安置的的粮草垛子是最为丰富的,也是军事秘要文件放置的地方,如果风势还这样一直吹下去,大火烧到南宫邪的主营区只是迟早的事情。
在这样危机混乱的时刻,南宫邪还对此刻的情景全然不知,正带领着将士们全力抗击南蛮国的大军。
就在军营处在一片汪洋火海的时候,在军营尚未起火的兵器营区的一角,混进了一个身穿一袭玫紫色衣袍的束发男子,那名男子身形瘦消,体格娇小,面容白净细腻,眉宇之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一看就是个文质彬彬的弱质书生的模样。
来人混进军营后,从木制的尖锐栅栏上一跃而下,施展着轻功翩然落地。
站稳身子后,此人抬起头,昂首眺望着大火蔓延的其他营区的方向,白净秀气的面容上浮现出凝重担忧之色。
“这里竟然燃起了大火。”像是陈述一般,男人在远眺之后收回目光,自语地说着。
而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从花溪别院中偷偷跑出来的林书玖。
早在前几天,她和南宫邪就已经断了来往的书信,失去了他的消息。
没有了联系,林书玖心中自然焦急万分,但因为之前和南宫邪已经做好了约定,所以她一直忍着性子没有离开别院。
然而一连等了五天都不见南宫邪的来信,她真的坐不住了,无法在这样毫无消息的傻等下去,她决心瞒着虎兰偷偷来到军营。
于是,在吃早膳的时候,她在虎兰的小米粥里下了一些迷药,药量的分量不多,不会伤害到虎兰,但足够虎兰昏睡一天了。
放到了虎兰之后,她为了出门方便,立刻换回了一声男装,穿着一身男士长袍骑着乌骓一路赶到了杀虎口这边。
还没等到她骑着乌骓靠近军营呢,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军营上方青烟弥漫,狼烟四起,似有大火迹象,在看周围北风呼啸,更是将军营上方的青烟吹的四散开去,草木燃烧的味道都顺着风势飘到了她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