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说出口的话以一种并不合适的方式实现了,应该是落水之后没有及时洗澡换衣服,湿哒哒的西服一直贴在身上,直到衣服上的水分被蒸发得差不多之后,感冒的进度条也加载得差不多了。
本来感冒就烦,门外还有个不省心的在叫嚷。
“身体不行啊,年轻人。”
津岛修治在太宰治的床上打滚。
他最开始是准备在地上滚完再去床上滚的,但是为了不至于把自己唯一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津岛修治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还等着和你一起交流情报呢。”
如果按动画的方式来描述,太宰治感觉自己额角已经落下了三根黑线。
“你怎么进来的?”
“普通的锁当然拦不住我。”津岛修治把脸埋进枕头,声音显得闷闷的,“当然,你留下的那两层也不行。”
一般来说,当太宰治和别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是太宰治折磨别人。
但当两个太宰治相遇,就轮到年长的太宰治折磨年幼的太宰治了。
太宰治:气笑了。
“你放心,我会研究出来专门针对自己的门锁的。”
等太宰治从浴室里出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从我床上下来!”
津岛修治扒拉着床头:“别啊,好久没睡这张床了,正好让我回忆一下之前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光。”
太宰治拽着他的腿。
“床就不必感受了,但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审讯室的地板。”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即将进入热斗的两人。
太宰治咬了咬牙,最后选择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接着去开门。门外是来给太宰治送药的港口黑手党成员。
“叮”一声,水壶烧开了,太宰治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冲泡药剂。他的发丝还是湿漉漉的,但不滴水,额前的刘海分成一簇一簇的,修饰了眉眼间的冷意,看上去就像个乖巧的孩子。
“不过感冒了的话,就没法喝酒了吧?”
津岛修治托着下巴,眯着眼睛说到。
“你在说什么啊。”太宰治就着感冒冲剂把胶囊一起吞下去,有些意外地瞥了对方一眼,“本来就没法喝啊。”
“是的呢。”津岛修治点点头,“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不到二十岁还是没法喝酒呢。”
本来只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太宰治听完,眼神反倒是更奇怪了。
“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
津岛修治也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