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稍微一愣,告诉客人他们俩没关系。客人立马脸红了,这两人倒是笑了起来。
历霜开始跟客人聊天。原来这客人是隔壁县城的,今天特地坐大巴过来看萤火虫。
他想起当时李二嫂介绍的萤风山,问了下客人,果然是去那里的。
“对,现在有萤火虫的地方不多了,这附近几个地方,就这里最多,晚上可漂亮了。”客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叔叔,向历霜介绍起来。
历霜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主意。
他其实一开始把萤风山排除了,他不大喜欢爬山。一是热,容易出汗,黏糊糊的很难受;二是山上蚊虫多,三是路上的枯叶树叶,或者下雨带下来的脏东西都很多,他怕自己受不住。
其实说白了,还是洁癖的问题。他但凡没洁癖,前两天就去山上了。
历霜回家还在想萤风山的事。
这可是城市里看不见的萤火虫,要是什么都不看,就这么回上海了,肯定会成为一大遗憾。
等四点半,打麻将的芳沁回来了,历霜在餐桌上将下午的事复述给芳沁。
芳沁听到他被认成人家儿子这段时,笑得整个人往后仰。
“你悠着点。”历霜真有点担心芳沁会笑背过去。
“还好你爸不在,要是他听见你一天内变成别人的儿子,他指定又要哭了!”芳沁擦了擦眼角,不忘揶揄她弟。
历霜的继父芳陆英爱哭这件事已经不算秘密了。
这位风度翩翩的骨科大夫,瞧着精明能干、成熟帅气,实则心思敏感得很,带点泪失禁的毛病。
比如历霜住院那会儿,芳陆英一进病房就开始掉眼泪。
他们这些看望历霜的亲戚,一进门就人傻了,这啥画面啊:脑袋捆着纱布的历霜拖着虚弱的身体,安抚身强体壮的芳陆英。
芳沁想起这件事就丢人,搓了一把脸:“当时你隔壁床的小朋友差点笑晕过去,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