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格尼兹这根凶狞肉根残忍开苞破处;撕裂的疼痛让可怜的少女教皇甚至向上拱起娇躯;滴滴殷红凄艳的处女鲜血淌落。
染红了玉瓷般洁白莹皙的臀股,再缓缓渗流至大腿,在斯洛卡伊的黑色裤袜上留下几道斑斑褐痕。
“啊啊…..被强暴了….被这种男人强暴了呜……明明是第一次……竟然被一个恶心丑陋的凡人……”
大颗大颗透明清澈的泪珠顺着斯洛卡伊妖艳魅惑的异色瞳眸滑落,少女教皇痛苦地曲起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一对绵硕雪白的腴润奶球随着主人摇曳的腰肢而晃漾出诱人采撷的皙白乳浪。
“斯洛卡伊酱的少女处女蜜壶贯通!”
中年肥汉却陶然于肉欲与征服欲的双重满足中,是他丑陋肮脏的肉根贯穿了尊贵教皇的处女膜——感受着少女稚腔内咬吮得有些发疼的缠绕包裹;西格尼兹由衷的露出了沉醉的微笑。
“好痛好痛…..一定是在做梦…..没错肯定只是个噩梦…..妈妈…….”少女教皇轻垂秀眸,蹙着纤眉喃喃低念——失去血色的苍白俏脸上划过醒目的泪痕,编贝皓齿紧咬粉唇;试图从眼前这荒诞不堪的一切里抽身逃离。
雪白纤腴的少女胴体与粗糙黝黑的男人肥躯相拥相贴,纯洁粉嫩的处女蜜壶与肮脏丑陋的中年肉根缠绵紧连——毫无疑问这的确是连梦境都很难照见出的荒谬场景。
“教皇陛下您在说什么呐?这就是现实,机械教廷的第七任教皇,斯洛卡伊酱的处女嫩屄被您所看不起的低贱凡人所捅破咯!”
中年肥汉一边来回的摩挲着斯洛卡伊娇腴纤润的少女粉腿,一边残忍的撕破少女教皇稚嫩的自我暗示。
“不得不说教皇陛下,您的处女蜜壶真是紧窄呢;那么接下来要开始了!”再度将斯洛卡伊的黑丝纤腿举起,压在肩膀上;随后肥腰耸动,开始在这新瓜初绽的细嫩娇躯上驰骋起来。
“呜啊啊啊!不要动!嗯哼…..不可以动!凡人快给我拔出去!”即便先前因为亵弄双乳,敏感内媚的少女教皇那不容一指塞入的稚嫩蜜壶内早已是春潮暗涌;可生生地被西格尼兹胯下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根肏入;那份疼痛还是让斯洛卡伊星眸垂泪,娇吟哀哀。
“拔出去?嘿嘿,既然这样,那就谨遵教皇陛下的命令。”
中年肥汉坏笑着抽出肉根,然后在斯洛卡伊惶然不解的眸光中重重的将他的肥肚下压——粗黑刚硬的肉根随着急速肏入无情的撑开层层叠叠娇嫩软滑的少女腔肉,这次连作为最后防线的子宫颈也难阻突如其来的尽根而入;咕啵,斯洛卡伊纤细稚弱的粉色宫颈就被残忍的撕开。
当龟头势不可挡的深深吻入少女孕育生命的湿濡稚宫时,一圈柔媚的环状软肉也只得无奈的箍住冠状沟,沦为龟头的装饰物。
“呼啊!?疼疼疼!快停!快停下啊你这个凡人!”
尽管年少,但斯洛卡伊胸臀成长得相当惊人;膣腔尽头的娇嫩稚宫在男人凶暴的肏弄下就此沦陷,成为包裹龟头的卑微肉套。
西格尼兹深深的将自己粗壮狞恶的肉根埋在斯洛卡伊紧窄湿濡的少女蜜壶内,光是望着少女教皇光洁玉滑嫩腹上凸出的可怖轮廓,就让中年肥汉明白自己究竟把这高傲尊贵的教皇陛下占有到了何种程度。
“好疼呜……..这样的太过分了…..人渣!变态…..嗯啊….不要动啊呜~”而即便被如此淫辱,为了拾回破碎的尊严,斯洛卡伊也持续地向中年肥汉投射出愤恨的视线。
“哦呀,教皇陛下您难道就没有任何快感吗?小穴松下来了呢~”中年黑汉蠕动着肥硕的肚皮,一边侧头亲吻斯洛卡伊玲珑稚嫩的少女粉足,一边挺耸腰杆;咕叽咕叽的在少女教皇待孕的娇柔蜜壶里抽送起来。
“当、当然啦!怎么可能会♥…..嗯啊啊啊….嗯哼哼嗯嗯嗯呜呜♥♥…..”斯洛卡伊的些许反驳还未完全出口,就已经被男人骤然提升的抽插频率撕碎得语不成声;粉发少女螓首晃动、娇哼连连。
虽然少女教皇的意志依旧并未屈从,可许是斯洛卡伊天生内媚,此时开苞破宫之痛已渐渐淡去——少女雪白香软的胴体已经开始品尝到交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