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青是被胯间的湿热触感惊醒的。
晨光穿透纱帘,他看见宋青棠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而他的鸡巴正被她含在喉咙深处,龟头抵着她蠕动的食道。
“早安,季医生。”她吐出湿亮的柱身时,舌尖还勾着马眼里渗出的前液。
丝质吊带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上昨夜留下的精液干涸痕迹。
“今日特餐是…”突然跨坐上来,湿热小穴“啵”地吞入他整根鸡巴,“…子宫口特调拿铁。”
他掐着她腰肢翻身压制,撞翻床头柜的排卵试纸。
试纸散落一地,每张都显示着相同的鲜红双线——正是她排卵期高峰的证明。
季与青咬住她晃动的乳尖,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将溢出的爱液抹在她紧缩的肛门上。
“早餐要这样吃。”他猛然将她双腿折到胸前,20公分的鸡巴劈开潮湿肉缝直抵宫颈。
宋青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床单上昨夜的精液还没干透,现在又混入新鲜的淫水。
当他将她抱到餐桌上时,煎蛋与培根的香气混着精液腥膻。
宋青棠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臀肉被他撞出绯红的掌印。
季与青一手握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将枫糖浆淋在她凹陷的腰窝里,然后俯身用舌尖舔舐。
“会…会怀孕的…”她颤抖着抓住桌沿,银制餐具随着他的冲撞叮当作响。
他咬着她耳骨钉低笑,鸡巴在痉挛的子宫里跳动:“就是要让你怀孕。”突然掐着她脖子深顶,浓精喷射时烫得她脚趾蜷缩,打翻了手边的柳橙汁。
晨光里,橙汁与精液在桌面上交融,像一幅抽象派的受孕图。
午后的画室弥漫着松节油的气味。
宋青棠站在空白画布前,臀缝间还残留着早餐时灌入的精液。
她故意只穿季与青的白大褂,下摆刚好遮住红肿的阴唇。
“今天的主题是?”季与青从背后贴上来,医用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滑入她衣领,贴在左胸乳尖上。
听筒里传来她急促的心跳,与他指尖揉捏乳头的黏腻水声。
宋青棠将调色刀咬在唇间,转身用沾满钴蓝颜料的手握住他勃起的鸡巴。
“生命创造。”她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抹出蓝色掌印,然后突然蹲下,将他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画架在撞击中摇晃,他抓着她头发在画布前后入。
颜料管被挤压爆开,群青与赭石在他们交合处糊成一片。
宋青棠被迫用沾满油彩的手分开自己阴唇,让季与青看清他鸡巴是如何撑开她湿红的穴肉,每次抽出都带出混着精液的爱液。
“画啊,不是要创作?”他掰开她臀瓣,拇指按入她紧缩的肛门。
宋青棠颤抖着将画笔插入自己流汁的阴道,蘸取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在画布上甩出珍珠色的弧线。
当季与青掐着她腰肢深顶时,她失控的尿意喷溅在画布上,与先前的颜料交融成银河般的漩涡。
他闷哼着将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同时抓着她痉挛的手指在画布右下角签名——用她阴道里溢出的白浊作为最后的油彩。
黄昏的光线斜照进卧室,宋青棠被绑在维多利亚风格古董椅上。季与青用她的丝袜缠绕她手腕,确保她无法遮挡任何一寸被开发的身体。
“第七次受孕仪式。”他单膝跪在她腿间,将排卵试纸塞入她渗水的阴道,“酸碱度完美。”试纸取出时已被爱液浸透,显示着比标准线更深的红色。
宋青棠扭动着被束缚的腰肢,乳尖上夹着的鳄鱼夹连着细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声响。
季与青将震动棒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同时用扩张器撑开她流汁的穴口。
“要…要疯了…”她仰头呻吟,脚踝上的镣铐磨出红痕。
他却突然关掉震动,将冰块塞入她高温的阴道。
“子宫口还没肿到理想状态。”他残忍地旋转冰块,直到她哭喘着求饶。
当他终于用鸡巴取代冰块时,宋青棠的阴道已经敏感得一碰就抖。
季与青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龟头碾过宫颈软肉的力度让她眼前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