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第一个,主人。”佐治拔出阳具,这才发现公爵夫人的屁眼儿已经被撕裂,肉棒上沾着淡红的血迹。
佐治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德莱奥为你而死,这就算是我为老朋友所做的惩罚吧。”
“谢谢您的宽恕。”公爵夫人抓紧了扶手的皮革,忍受着他对自己肛洞的摧残。
过一会儿又说:“德莱奥先生的自杀,让我很意外…也很伤心。”佐治没有理会公爵夫人的口是心非,他心事重重地挺着腰部,一分钟后才说:“德莱奥并非是自杀。”
“啊。”
“我了解德莱奥,以他的身体,要在五分钟内从大厅跑到塔楼顶部,根本是不可能的。”那段距离对一个强壮的男子来说也有难度,何况是沉缅于酒色的浪荡子,但突如其来的惊吓,使人们忽略了这一点,公爵夫人心脏收紧“那他…”
“有人把他拖到楼顶,扔了下来。”狩魔人冷冷说。公爵夫人惊慌地旋过身子,雪白的乳球一阵乱跳“究竟是谁?”
“一个可怕的人。”佐治狠狠捅进泰莉雅肛内,受伤的菊肛顿时溅出温热的鲜血。
伯爵的卧室一如他生前,钢制的铠甲立在墙边,金属面罩空洞的眼部一片漆黑。
黑暗中现出一个典雅的身形。
黛蕾丝挽起裙子,默默走入卧室,右手拉着自己的女儿,洁贝儿。
卧室里很暗。
但黛蕾丝没有举烛,她黑色的眼睛彷佛能看透黑暗。
她走到父亲临终时所睡的床边,默默摸索着胡桃木制成的床栏。
这张床她很熟悉。
她就是在这张床上诞生的。
她甚至记得那根折断的床栏,只是床单上的血迹已经不在了,洁贝儿挽着妈妈的手,打量着这一切,忽然她眼睛一亮,从地上捡起一粒玛瑙似的物体。
那是一枚红宝石,黛蕾丝朝铠甲手上的佩剑看去,果然剑柄上有一个凹洞,轮廓正是红宝石的形状。
那柄剑并不像骑士们喜欢的那样有着夸张的外形。
数度亲临战场的伯爵更注重剑的实用性。
事实上这柄剑身细长,有着东方风味的佩剑并非伯爵打造的,而是一次意外的战利品。
伯爵非常喜欢这把剑,以至于在剑柄上镶嵌了维斯孔蒂家族的族徽,作为自己的随身武器。
黛蕾丝把红宝石放在雪白的枕头上,回头看了一眼,无言地走出卧室。
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拱形的廊厅里陈列着大大小小的雕像,走在其间,就象被无数陌生人注视,忽然洁贝儿叫了声“妈妈!”指着旁边一尊雕像。
“罗伊丝!”女孩儿惊讶中还带着一丝喜悦。
黛蕾丝举目看去,心里像被冰锤敲了一下,震颤的寒意一直传到指尖。
那是尊洁白的大理石雕像。
她左脚抬高,右手撩起裙摆,左手抚着足跟,比例完美的上身微微前躬,弯成美好的曲线。
她脸部的线条非常精致,五官栩栩如生,若非眼珠是大理石特有的苍白,简直就像会呼吸的活人。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的相貌与罗伊丝如此相似,连微笑时轻翘的唇角也一般无二。
黛蕾丝敏感地觉察到,这座雕像非常不合理。
作为一件完整的作品,它唯一的支撑物只有那条纤细的右脚。
而大理石的质地并不足以完成这样的构造,雕像除非是青铜,一般情况下必须在另一侧增加支撑物,避免石料断裂。
然而雕像表面的石纹,准确无误地表明这是一尊大理石像。
在她靠近足跟的左手上,拿着一团柔软的事物,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条丝织的内裤。
这尊雕像的作者,雕刻的却是一个女子褪下内裤的瞬间。
微风拂过,雕像右手里的裙摆飘荡起来,露出雕像光洁的大腿。
在她抬起的大腿根部,伸出一根银亮的圆管,中空的管身斜对着地面,银管边缘,像水滴般悬着一粒珍珠。
从位置和角度判断,它的另一端正插在女人最隐密的部位。
黛蕾丝慢慢挑开雕像的衣襟,在那对光滑圆润的大理石乳房下,有一粒小小的红痣,彷佛石料中的一滴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