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狼人抓住罗伊丝的屁股,她哀求说:“您会把我撕裂的,我的主人。”
狼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
“不…不会的…”说话的竟然是男爵,他额上满是冷汗也不敢拭抹,反而安慰自己的情人说:“你们的阴道能够生下婴儿。当然…当然也能够服侍你的主人…”罗伊丝盯着她生命唯一的男人,彷佛要盯到他心底。
巴尔夫转过眼睛,嗫嚅着说:“不要让这位先生等得太久…”
“好的。亲爱的男爵。”
罗伊丝咬紧牙齿,顺从地抬起臀部。
银管占据着她的阴道,于是狼人选择了她另一个肉穴。
肛交在十六世纪仍被认为是不道德的,但男爵没有勇气指出这一点,他看着狼人分开情人富有弹性的臀肉,露出里面柔嫩的菊肛。
罗伊丝的肛洞非常紧凑,狼人尖利的长爪插进里面搅弄片刻,将肛蕾挤得翻出,围着它粗大的指节,宛如一朵嫩菊。
罗伊丝不再去看男爵,她趴在又冷又硬的大理石基座上,牙关不住咬紧。
她一生中从未这样恨过,她把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献给这个该死的男人,而他却让自己不要让“那位先生等太久。”巴尔夫,你会后悔的。
诅咒夹杂在痛苦的尖叫中,在走廊里回荡。
披着鬃毛的半人兽跨在一个女子白净的肉体上,黝黑的肉棒直挺挺顶在那只丰满的圆臀间,周围林立的雕像一派静默。
硕大的龟头挤入臀缝,坚硬的就像一块岩石。
罗伊丝昂起头,白腻的臀肉凹陷下去,位于龟头正下方的肛洞被压迫的扩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