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个女人,即使是尸体也是好的。
巴尔夫惊讶地张大嘴巴,露出残缺的兽齿。
他怎么也想不到,赤身裸体倒在沙发下的居然是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的肉体保养极好,虽然肢体已经冰冷,但她的美艳依然让人眩目。
她趴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条紧束腰部的紧身衣,赤裸的粉背光滑如玉,曲线动人。
到了腰部猛然收紧,纤细得可以用两只手握住,下面一只肥圆白硕的大白臀高高翘起,就像一只细腰肥臀的蜂后。
巴尔夫骨节突出的胸部发出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他抓住公爵夫人柔腻的丰臀用力分开,俯下头,尖长的狼嘴伸进臀内,在冰冷的美肉间大力舔弄。
公爵夫人一动不动,失去血液的肢体象雪一样又白又滑。
被亲王吸干血液之后,她就一直躺在这里。
狼人的嗅觉虽然敏锐,却无法发现这具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尸体。
假如不是被巴尔夫发现,她会一直躺在这里,直到肉体朽坏。
肥美的大屁股被掰得敞开。
原本红嫩的秘处褪去艳色,晶莹剔透,宛如半透明的水晶,在狼人黑的指爪下不住变形。
确定这只是具不会动作的艳尸之后,巴尔夫勇气徒生,他抱住公爵夫人的纤腰,肉棒狠狠插进肥美的雪臀。
没有体温的肉体虽然冰冷,却依然柔软,尤其是她的阴道,就像一个柔腻的雪洞紧紧夹着肉棒,凉滑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从龟头一直延伸到阳根,抽动间滑嫩无比。
巴尔夫越动越快,不多时兽化的精液就狂涌而出,深深射进艳尸体内。
他喘着气把尸体翻转过来,以正面交构的姿势再次进入。
公爵夫人美艳的肉体足以令每一个男人心动,但在平时,被她高傲的眼神一扫,多半男人都会汕汕地转开眼睛。
现在她直挺挺躺在这里,肉体的美艳一如往日,但脸上的傲慢却荡然无存,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具,可以被任何一个雄性生物任意占有。
狼人毛茸茸的躯体在公爵夫人身上不住起伏,像野兽一样狠干着她高贵的阴道。
艳尸双腿张开,用柔软的肉穴容纳着狼人狰狞的兽根。
无论那只半身残疾,面目丑陋的狼人动作如何粗暴,她都静静承受,毫不反抗。
在她脸上,依然凝固着恐惧和惊骇的表情。
巴尔夫不知干了多久,直到把精液全部射在艳尸冰冷的体腔里,才松开手。
公爵夫人仰面朝天,四肢摊开,白亮的下体被捣出一个无法合拢的圆洞,里面灌满肮脏的浊精。
巴尔夫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令人满意的肉体,不仅美艳,而且顺从。
无论摆成什么姿势,都能如愿以偿,更不会提出要求,甚至嘲笑他的性能力。
巴尔夫张开狼嘴,在公爵夫人美艳的脸庞上咨意亲吻,鲜血从眼眶的伤口涌出,一滴滴掉在贵妇发白的唇角。
巴尔夫突然想起,要把她藏好,作为自己专用的玩具。
它拖着残缺的身体,把艳尸拉进洞穴,放在岩石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掩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巴尔夫爬离洞穴,小心地窥伺外面的情景,忽然,一只利爪落在背上,几乎踩断了它的背脊。
“找到线索了吗?”吕希娅靠在门框上问。
黛蕾丝换了一条简单的长裙,黑亮的秀发披在肩头,用一条珠串略微一束,除此之外再无装饰。
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听到吕希娅的问话,只摇了摇头。
吕希娅耸了耸,对这意料中的答案毫不奇怪“现在怎么办?城堡这么大,我们两个这样找下去,说不定要找到下个月圆之夜。”黛蕾丝刚想说话,剑柄上的裸女突然在手里一动,提醒她有危险接近。
走廊上方传来一阵沙石掉落的声音,接着一个人篷的掉在地上。
佐治慢慢爬了起来,他的左臂只剩下半截,整个身体像在钉板上滚过一样,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狼人的目标都放在亲王身上,给了他逃脱的机会。
凭着生前的经验,佐治躲过了狼人的追杀,但以他的伤势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佐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