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他走到格林特身边,向众人说:“一位受人尊敬的夫人居然在自己的城堡中走失,我感到非常震惊。作为她的朋友,一个男人,我有什么理由舒舒服服坐在这里,听任这样一位高贵的女士独自在黑暗中呼救呢?”
“说得好!狩魔人。”姬娜用力鼓掌。
“我也去。”格蕾茜拉站起来,握紧胸口的十字架“上帝会指引我们方向的。”
“还有我。”姬娜跳起来,鲜红的发卷在脸侧跳跃。巴尔夫和德莱奥只好站起来。表现自己具备的骑士风度。
“诸位的勇气令人敬佩,尤其是两位女士,但夜晚总是会有许多危险,与其和我们一起冒险,不如在这里为我们祈祷。女士们,在我们回来之前,请不要离开客厅。”
男人们拿着火把走进黑夜,客厅里只剩下六位女士和一个女孩儿。
空旷的大厅冷落下来,一阵难言的寒意涌上每个人的心头。
连公爵夫人也被这种气氛影响了,她站起来,似乎想回到卧室,但望着空无一人的楼梯,终究还是没有离开。
姬娜试图讲个笑话,但是刚张口就打了个哆嗦,艳若桃李的俏脸蒙上一层阴影。
“妈妈,”洁贝儿忽然扬起脸。
黛蕾丝把她抱在怀里,柔美的红唇轻轻动了六次。
女孩儿安静下来,旁边的罗伊丝却越来越紧张,她脸色发白,嘴唇也抖了起来,在她的情绪感染下,每个人都感受到窒息般的压抑。
黑暗彷佛越来越重…忽然,一个甜美的声音轻轻地响起,格蕾茜拉两手握在胸前,扬着姣洁的玉脸,吟唱起赞美天主的圣诗。
少女纯净的歌声犹如天籁,冲淡了无边的黑暗。
搜寻以失败告终,唯一的收获者是德莱奥,他发现城堡的酒窖里收藏着各种年份的美酒,足够他喝上十年。
格林特和佐治按堡楼建筑区域,把城堡划分为四个部分,决定第二天从东边开始寻找。
订完计划之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巴尔夫趁机拉住格林特律师,请他到书房作一番谈话。
当然,还是关于那笔遗产。
姬娜打开门,拎着钥匙晃了晃,扔在德莱奥手里。
两人各住一间卧室,姬娜给予主顾来去的自由,却不让他过夜。
德莱奥几次表示过不满,都被姬娜连笑带讽地打发了,不过今晚德莱奥有更好的目标。
德莱奥算得上猎艳的行家,什么女人能上,什么女人不能上,只用几个眼神就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在苍白的城堡生活中,能与一个家庭教师发生一段风流艳事,是很好的调剂。
晚上九点,德莱奥堂而皇之地敲开罗伊丝的房门,要求跟她学习法语。
“时间太晚了,德莱奥先生。”罗伊丝有些犹豫。
“不要紧,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德莱奥毫不客气地挤进门。
罗伊丝掩上门,悄悄上了锁,然后请德莱奥坐下,认真地说:“先生,您知道,法语与拉丁语一样,是分阴阳的,比如…”
“能不能帮我写下来?”
“好的。”
罗伊丝取出一叠信笺,用鹅毛笔醮了墨水,俯在案上书写。
很奇怪,她记得那瓶墨水是蓝色的,但写在纸上,却是红色的。
罗伊丝顾不得多想,她有意伏低身子,同时绷紧双腿,让臀部翘得更高。
她穿了一条很薄的纱裙,隔着纱裙,能看到圆臀上内裤的印痕。
罗伊丝对自己的屁股很自信,虽然不是非常丰腴,但弯翘的弧度足以迷倒任何一个男人。
比如德莱奥。
假如在以前,她根本不会理会这个好色的酒鬼。
但一个拥有庞大财富的好色酒鬼又自当别论了,尤其是伯爵的遗嘱,给了她一个极好的机会。
德莱奥如果想要继承遗产,必须要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