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外科住院处的病床前,南宫雪翎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昏迷中的宝贝儿子,内脏轻微破裂出血、肋骨、颌骨以及鼻骨多出断裂、重度脑震荡,在这些可怕的伤病足以让年纪尚小且体质孱弱的小文长时间处于意识丧失的状态。虽然手术很成功,儿子也没有生命危险,但按照医生的说法,小文什么时候才能苏醒还是个未知数。
“抢劫!是什么样的混蛋才会抢劫一个中学生!还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孩子打成这副模样!没错!肯定是那些该死的黑人,能做出如此残忍行径的只有那些肮脏!下贱!皮肤如焦炭般让人作呕的该死黑鬼!!!”
南宫雪翎恨的要紧银牙,虽然学校方面的说辞是根本没有看到施暴者的模样,自己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个对黑人有着偏执恨意的熟妇还是下意识的认为能做出这种残忍暴行的只会是那些该死的家伙。
但……
但在南宫雪翎心中恨意翻腾的同时,一抹怪异的画面从熟妇的大脑中一闪而过,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竟毫无预兆的升起一股跳动的火苗,这团火带着让人酥麻的热度窜入小穴深处,随之而来的酥麻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女人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长期修习功法的南宫雪翎赶忙凝神聚气,压制那团火焰的同时在神识中搜索起刚才闪过的那一抹画面,渐渐的,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那是一根看上去足有三十五厘米长,直径比女人脚踝还粗上一圈的黝黑肉棒,那根东西顶端黑的发紫,鹅蛋大小的龟头上一滴粘液反射着晶莹的光泽,在这之下是青筋虬结的棒身,就算南宫雪翎不是什么淫女荡妇也能轻易的看出他的坚硬与炙热,乱丛丛的卷曲阴毛之下,两颗比自己拳头都小不了多少的睾丸沉甸甸的垂着,天知道其中蕴藏了多少带着浓郁雄臭的汁液,那种专属于强壮雄性才能分泌出的,满是荷尔蒙气息的浓白精液……
当南宫雪翎回过神时,她那条粉嫩滑腻的舌头竟以在不知不觉中从红唇中吐出,就那么凌空舔舐扭动着,似乎正在渴求什么似的。
这下流的行为着实把女人吓了一跳,自从自己步入凡尘后也着实和丈夫在床笫之欢中缠绵过许久,但记忆中自己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不堪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做出妓女般下作的行为!难不成…………
那晚的记忆对于南宫雪翎来说只到她把那杯饮料喝下之后便停止了,这种情况对于长期修习功法的她来说自然是十分少见的,在那之前的也大多模模糊糊,她只记得那场让人生厌的谢师宴上校长和女教师们的表现有些反常,至于怎么个反常法却怎么也记不起了。
虽然理不出个头绪,但南宫雪翎淫熟的身体却在之前黑人体育老师的征伐之下对黑鸡巴产生了不可控制的依赖,此时此刻这个成熟美妇被黑屌反复撑开蹂躏过的腔道和被坚硬龟头反复痛殴过的子宫口正在忠实的表达着强烈的渴求。
越是想要拼命压制,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沦陷甚至疯狂的粗大黑屌越是一次次的从记忆深处浮现,刚开始时南宫雪翎还能凭着长期修炼出的定力勉强压制,但只是片刻之间,她那张早已在肉欲中变得淫水淋漓的骚穴便开始了不受控制的蠕动和收缩,随着子宫口因为发情而下沉,大股大股的淫液从穴口涓涓的流出,这种明明自己身受重伤的可怜儿子就在眼前自己竟然发情的罪恶感让女人的双颊一片绯红,说起来她的定力已是极佳了,若是换做寻常被鸡巴肏成黄皮母猪的女人,此时此刻只怕早就把整个拳头塞进自己的骚屄里去了。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