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一片暗红色的、像沼泽一样黏稠的床榻里。
身体仿佛被几百根生锈的长钉死死地钉在木板上,连动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但最可怕的,是我正在被迫做着的事情。
晓霜就在我的身上。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月白色粗布裙、抱着长刀缩在角落里的小丫头。她看起来完全长大了。那一头如霜雪般的银白长发铺散开来,遮不住她那一身白得晃眼、熟透了的丰满皮肉。她正毫无廉耻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雪白的臀肉像是一团疯狂滚动的发面,就那么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往下砸着。
“不……停下!”
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地狂吼,拼了命地想把她掀翻,想往后退。可是没用。我的腰就像是被一个提线木偶的匠人操纵着,违背了所有的理智,竟然在毫无廉耻地往上挺动,迎合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索取。
“咕啾……咕啾……”
那水声大得能把耳膜震碎。晓霜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诡异、近乎癫狂的笑。她突然以一种活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咔嚓”一声,将整个脖子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张脸正对着我。她弯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红润的嘴唇里吐出甜腻到拉丝的淫词秽语。
“哥哥的肉棒好大呀……把我里面全塞满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这口粉穴夹得舒服死了?”
“闭嘴!闭嘴啊!”
我疯了一样地闭上眼睛,手脚虽然不能动,但我拼命地想要转开脑袋,想要把耳朵堵死。可那些下作到了极点的话语,竟然像是长了脚一样,顺着我的七窍直钻脑髓。
那种被生生撕裂的负罪感和恐惧,让我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冷。
突然,压在我身上的那种惊人的饱满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腻。
晓霜那具雪白的娇躯,就在我眼前,竟然融化成了一条比大腿还要粗的白色巨蛇!那冰冷滑腻的蛇皮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肉,一圈、两圈、三圈……像铁箍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脖子和胸腔。
空气被硬生生地从肺里挤了出去。
更要命的是,那原本软糯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种像两块生锈铁片用力摩擦的沙哑男声。
“桀桀桀……你躲什么?”
那声音根本不是晓霜!那是魍魉洞里那个被我一剑枭首的老妖王!
那条白蛇用冰冷的蛇信子舔过我的脸颊,老妖王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弄和恶毒,直接在我的识海里炸响:“你把那丫头留在身边,教她修仙,不就是为了等她长大了,好名正言顺地肏这具极寒冰体的极品炉鼎吗?”
“你这肚子里装的男盗女娼,跟老夫有什么区别!你收她,不就是想干这种事吗?装什么清高!你个阴暗虚伪的杂碎!”
这几句直戳心窝子的话,就像尖刀一样把我强行用“善良”伪装起来的道德外衣挑了个稀巴烂。
“你还有资格活着吗…赶紧放弃吧,快!快把你这身子给我!”老妖王嘲笑的语气里不知为何又加了几分焦急。
我被勒得两眼泛黑,拼命挣扎着。可渐渐的就使不上力气
要被吞噬了吗?连同神魂一起,烂在这腌臜的泥沼里吗?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眼前像是跑起了走马灯,回放着我从天宗醒来后这几十天的遭遇,最后一个画面是晓霜在我身后声嘶力竭的让我别走的场面,又感到一阵心绞痛。
不…不!如果我就这样放弃,晓霜该怎么办!我至少…至少要给她道歉!
我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身体也莫名充满了力量,拼命挣扎着。运转着不知道从何处想起的《清心咒》
“臭小子,还不赶紧给老子醒过来!”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感到一股常纯粹的凉意灌了进来,瞬间顺着眉心炸开,像是一把极薄的刀片,生生在那团缠绕着神魂的恶毒黑雾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咔嚓——!”
“不…!”缠在我身上的老妖王怒吼着,慢慢消散了
眼前那些扭曲的肉体、白蛇、暗红色的床榻,就像是被人用铁锤猛砸的琉璃镜子,瞬间崩碎成无数块杂乱的碎片。
“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扔上岸的濒死大鱼,嘴巴张到最大,贪婪而剧烈地将大口大口的冷空气吸进快要炸裂的肺里。
没有床帐,没有女人,也没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