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如同置身于浓稠血肉磨盘后的死寂。
当那股被妖气焚烧了不知多久的灼痛终于从脑髓里褪去时,我艰难地撑开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眼皮。视线还没有完全对焦,一股浓烈到几乎要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汗水发酵的酸味,以及极其浓郁的雌性体液混合的气息,便毫无阻挡地灌进了我的鼻腔。
眼前,是一幅足以把人逼疯的狼藉画卷。
原本洁净的床褥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大片大片干涸发黄、甚至隐隐发黑的斑驳水迹交叠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肌肤。而在我的臂弯里,正蜷缩着一具赤裸娇小的身躯。
是晓霜。
那一头我曾最珍视的、如霜雪般干净的银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纠结成团,沾满了干涸的白浊。她像只累极了的猫,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嘴里还发出细碎、带着甜腻余韵的哼唧声。顺着微弱的光线,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脊、肩膀、甚至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狰狞的咬痕,以及大片大片被粗暴蹂躏后留下的红斑!
“不……不……”
我脑子里那根残存的神经终于彻底绷断。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恶心与绝望,瞬间将我淹没。
我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试图撑起手臂去够床头,可这一动,怀里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便被惊动了。
“唔……哥哥……”
晓霜揉了揉眼睛,缓缓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她看到了我由于绝望而扭曲的面孔,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反而瞬间绽放出了极致的狂喜与满足。
她像条缠人的水蛇,翻身便搂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具沾满我精液气味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脸颊亲昵地在我的下巴上蹭着。
“哥哥,你终于醒啦……”她的声音嘶哑,却透着餍足到极点的慵懒,“哥哥好厉害呀……像个发疯的野兽一样,把晓霜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我们足足做了一整个月呢……唔,要不是晓霜提前准备了那么多固本培元的阵法和丹药,晓霜的肚子可能真的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破了呢……♡”
一个月?!
这三个字像三把重锤,直接把我的心脏砸得粉碎。
整整一个月!我竟然像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一样,把我自己发誓要护在手心里的妹妹,日日夜夜、没完没了地肏了整整一个月!
热泪瞬间冲破了眼眶,不可抑制地顺着眼角滚落。
“对不起……晓霜,对不起……”我嘶哑着喉咙,哭得像个崩溃的废人,无力地重复着这苍白到可笑的字眼。
“哎呀,哥哥哭什么?晓霜不疼的,晓霜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呀。”
晓霜看着我满脸的泪水,竟然伸出那鲜红的小舌,心疼又着迷地舔去了我腮边的泪滴。
随即,她娇媚地笑了一声,那张原本清纯的小脸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残忍与掌控欲的恶劣神情。
她猛地从我怀里直起身子,没有丝毫遮掩地将她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下体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然后,她以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姿势转过身,倒着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晓霜,不要碰我!”
我惊恐地嘶吼着,本能地想要调动气海里的真元,想要拼死震开她,甚至想要去感知“我心一剑”的联系。
可是——什么都没有!
气海里就像是一口干枯的枯井,经脉死寂一片,连那一丝一毫的真气都感应不到了!甚至,我连动一动手指、偏一偏脑袋的力气都被彻底锁死!
“咯咯咯……”
晓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写满惊恐的脸,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我揉捏得布满青紫指印的娇小雪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着。
“哥哥别白费力气啦。”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划过我的鼻梁,“这一个月里,哥哥在晓霜身上射了那么多那么多次……晓霜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哥哥的身体里,埋下了十七道我亲手研制的禁制呢。而且呀……”
她故意顿了顿,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病态的疯狂:“为了防止哥哥再用那讨厌的剑法逃跑,晓霜已经把哥哥的丹田废掉啦!哥哥现在,连一丝真元都提不起来了,更用不出什么‘我心一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