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岳宫的这间正房,今夜被漫天的红绸和摇曳的龙凤喜烛映得恍如隔世。
这念头确实来得有些突然。之前虽然和裴昭霁、落雪早就有过夫妻之实,甚至床笫间的三人胡闹也不在少数。但那时候晓霜的病态还没散干净,我怕那场面刺激到她,便一直把那繁文缛节给压着。后来这日子安逸了,孩子也满地跑了,这事儿反而被我抛到了脑后。
直到前些天我脑子里莫名一热,差人寻来了三套考究的凤冠霞帔,把这屋子拾掇成了正儿八经的婚房。又把孩子们都送去蓬莱度假去了,准备大闹一场。
龙凤喜烛的火苗“劈啪”爆了一声。
我手里捏着一柄缠着红绸的玉如意,喉结滚动了一下。
拔步床的边缘,端端正正地坐着三个盖着鸳鸯红盖头的新娘。那厚重奢华的大红喜服,将她们原本就窈窕的身段衬得更加惹眼。三人都没穿亵衣,可以看到胸前两个小小的突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用玉如意依次挑开了那三方红艳艳的盖头。
盖头落地,露出了三张被烛光晕染得娇艳欲滴的面庞。
裴昭霁的端庄里透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落雪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扑闪着掩不住的欢喜;晓霜则微微低着头,一头银发与大红的喜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张精巧的小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三个人,三双眼睛,就这么含情脉脉、水波荡漾地望着我。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柄玉如意,脑子里像是被这满屋子的喜气给熏醉了,竟然生出一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局促。
这……这该从哪儿下手?
“噗嗤。”
一声极轻的娇笑打破了这短暂的僵局。
裴昭霁那张带着精致妆容的脸微微扬起,桃花眼流转间尽是风情。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嗓音软得像春水:“夫君……这春宵一刻的,你傻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呢?”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便探出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衣襟。合体期大能的力道哪里是我这会儿能扛得住的,我只觉得脚下一虚,整个人便被她带着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娇蛮,直挺挺地拽倒在了铺满桂圆花生的喜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间,裴昭霁已经熟练地扯开了我的腰带。
“嘶啦”一声轻响。
那根早就因为这满屋子的春色而憋得发胀、粗硕滚烫的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
裴昭霁根本没给我喘息的功夫。她头顶的凤冠因为动作微微摇晃,那张艳绝的脸庞直接凑了下去。她微微张开红唇,温热湿滑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灵巧地顺着冠状沟打着转。
“唔……滋溜……”
她含混不清地吮吸着,那熟稔的吞吐瞬间激起了一阵酥麻的快感,直窜我的脊椎骨。
坐在另一侧的落雪一看这架势,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涩的俏脸瞬间涨得更红了。但这种三人同床的场面她早就习以为常。她咬了咬下唇,毫不示弱地踢掉了脚上的红缎绣鞋,双手撑在床榻上,整个上半身倾压过来。
她那头乌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小巧的嘴唇凑到了肉棒的中段。
落雪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讨好,粉嫩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一串细密的吻顺着根部一路向上蔓延。
“哈啊……”我仰着头,双手深深地插进锦被里,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破了风箱。
而坐在一旁的晓霜,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她那一向聪明的脑子里,显然还没装下这种在这般喜庆的婚服下、如此露骨直接的大场面。她的一双小手不安地绞着喜服的下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我和那两个正卖力吞吐的女人之间来回游移。
晓霜只犹豫了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提起大红的裙摆,膝盖跪在软褥上,一点点地挪了过来。
她那一头银发铺散在红色的喜床上,极致的反差简直美得惊心动魄。她看着那根只剩下一点空隙的肉棒根部以及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她微微俯下身子,那张带着几分青涩和娇媚的樱桃小口,直接贴上了囊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