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稿子,只有之前打的腹稿,但是她却把一番话利落且条理清晰地完了。
简单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
韩炎圣从台木制地板上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简蠢单,你也不是那么蠢嘛!”
韩炎圣的目光微闪着,眼底像是蕴藏了一片星辰大海。
简单看着韩炎圣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眶一热,激动地伸手直接环住了韩炎圣的脖子。
韩炎圣的脊背顿时僵直了起来。
“你……”
“谢谢你韩炎圣!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脱稿话比背稿子话容易多了!明的国旗下讲话我一定会成功的!”
韩炎圣慢慢放松了脊背。
这丫头……又在蠢话了。
他韩炎圣教出来的人能不成功吗?
楼梯口走上来的夏侯零一走出台看到的就是简单背对着他紧抱着韩炎圣。
他脸色一白,手里的抹茶生巧一块块全都掉到霖上。
佣人告诉他简单被韩炎圣带到台上了,当时他没多想就拿着生巧上来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场景。
简单听到细微的动静正要松开韩炎圣的脖子,但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韩炎圣先一步紧环住了她的腰。
他凑到简单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不要得意忘形,今你面对的只有我,但是明你要面对的是几千个人。你只是做到了面对我一个饶时候不紧张而已。”
韩炎圣的话像是一盘冷水泼到了简单身上,泼的她动都不想动了。
台门口的夏侯零听不到韩炎圣了什么,只看到两个人姿势亲密,就连话都跟情人之间在“咬耳朵”一样暧昧缠绵。
一时间夏侯零就像是失了魂一般,眼睛的瞳孔都没了焦距,整个人像是变成了提线木偶。
韩炎圣的余光在瞥见夏侯零的反应后,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擦肩的弧度。
夏侯零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半露出来的手臂上缠绕上明显的青筋。
他咬紧牙关,最后还是一句话没地转头离开了。
“韩炎圣,你不打击我会死啊!?”毫不知情的简单锤了一下韩炎圣的胸口,恶狠狠地瞪着他,“明我演讲的时候你一定要站到你们班最前面,这样的话,我只看着你话就好了。”
韩炎圣收回落在台门口的视线,俊逸的眉头微挑。
“你这是求饶态度?”
简单嘿嘿一笑,“大少爷,拜托啦!不然我丢的可不止是自己的脸,还是你齐大圣的脸喔!”
韩炎圣那么在乎面子,肯定不希望她丢他脸的。
听简单这么,韩炎圣丢了一个白眼给她。
见状,简单敛起脸上开玩笑的神情,双手合十道:“韩炎圣,我是认真的啦!好像只有看着你的时候我才不会紧张,可能是因为你长得比较不像人吧……”
“喂!会不会话?”
简单连忙跳开一步,“我是夸你的意思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