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木珠让出位子,孙虑一时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此时的沈雯,红盖头盖住了面容,端坐在床边。孙虑却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来到沈雯的身边,鼓起勇气牵起沈雯的柔荑,右手摩挲着沈雯的左手,心里已然满足,此生就娶这一人,足矣!
沈雯跟着孙虑起身,两人出了内阁院落,来到正厅,沈深一人坐在主位,他的右手边是沈雯娘亲的牌位。两人先对着沈雯娘亲的牌位行跪拜礼,沈雯更是带着口腔道:“娘,女儿出嫁了!”
少顷,孙虑扶着沈雯起来,孙虑给沈深敬茶,“岳父大人,请喝茶。”
“嗯!”沈深面无表情接过茶杯,想了想,终是万言汇成一句话,“对她好一点!”
这时,孙虑扶着沈雯来到沈寒衅、孙柔的身前,孙虑跟着沈雯行礼,沈雯情真意切地说道:“沈雯感谢伯父、伯母的教诲,伯母更是待我如亲生女儿。”
孙柔眼角含泪,赶忙扶起沈雯,“你和倩儿很早就没了娘,我再不怜悯,你们又置于何地了!嫁过去了,就是人妇了,千万不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是!”沈雯直起身子,再次揖礼道。
“吉时到!”喜娘高唱道。
沈雯起身,被扶上了了轿辇。众人出了沈府,翻身上马,最前面的仪仗,吹起了音乐,轿辇被八个人抬起,开始往孙府走去。我很是高兴地和言陌也走在了队伍之中,在古代我终于体验了一把送亲的滋味,这种感觉真是美滋滋的。
良久,新郎终于把新娘接到了孙府的大门外,孙府的内亲基本上都到了,孙老侯爷和老夫人只有一儿一女,孙老侯爷的兄弟也大都战死沙场,就只留下了他一人。内亲也就是孙家宗室里的叔伯兄弟。
我们到达时,孙虑把沈雯迎下了轿子,我们簇拥着新人进入孙府。到达了正厅内时,孙老侯爷正在和镇国公刘筠节聊天。刘筠节是孙老夫人的弟弟,要唤孙老侯爷姐夫,姐姐、姐夫家办喜事,老一辈留下来的人不多了,自然是要多走动的。
